不等他说完,旁边一个已经彻底喝醉了的军官,猛地站了起来,指着北方的天空,破口大骂:
“那帮天杀的**!猪狗不如的**!”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悲恸而变得尖利扭曲。
“他们……他们竟然让那些只有七八岁、十来岁的孩子,身上绑满了**,哭着喊着朝我们冲过来!”
“他们让白发苍苍的老**,在饭菜里藏着毒药和手**,颤巍巍地送到我们战士手里!”
“我们***能怎么办?!啊?!开枪吗?!对着那些还在流鼻涕的孩子开枪吗?!我们是龙国的**!不是一群**!”
“可我们不开枪,死的就是我们自己人!一个接一个!就死在我们眼前!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这番撕心裂肺的嘶吼,如同一道惊雷,在实验室里轰然炸响!
苏墨的瞳孔,在瞬间,猛地一缩。
他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汪瑞龙为何被迫后撤,明白了肖司令为何愁眉不展,更明白了张钦这位铁打的汉子,为何会在此刻,流露出如此深沉的痛苦。
原来,是这样……
整个实验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几个军官压抑不住的、如同野兽般的呜咽。
张钦松开了手,缓缓地蹲了下去,这个七尺高的汉子,将头深深地埋进了双臂之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绝望。
一种比面对千军万马、枪林弹雨时,更加深沉的绝望,笼罩了每一个人。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一个平静、清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的声音,缓缓响起。
“好办!”
这两个字,仿佛带着一股神奇的魔力。
“唰!”
一瞬间,包括张钦在内,所有沉浸在痛苦中的军官,全都猛地抬起了头!
他们那原本被酒精和绝望所占据的、浑浊的眼神,此刻齐刷刷地聚焦在了苏墨身上,如同溺水之人,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实验室里那呛人的烟雾和酒气,仿佛都被这一声断喝,吹散了。
所有人的醉意,顷刻间,醒了一大半!
张钦一把抓住苏墨的胳膊,声音颤抖地问道:“兄弟……你……你说什么?”
苏墨的眼神,古井无波,他看着众人,平静地重复了一遍:“我说,这件事,好办。”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敌人利用的,是我们无法在瞬间分辨平民和袭击者的弱点,以及我们不愿伤害平民的原则。”
“那么,我们只需要一种武器,一种能在大范围内,让所有目标瞬间失去行动能力,却又不会对他们造成致命伤害的武器。”
“一种……非致命性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