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团座,二营的战士抓了几个俘虏,
为首的是个联队长,还有个**的摄影师呢。”
陆抗暂时没反应过来,摆摆手,
“以后战场上不留**俘虏,咱自己弟兄有时还救不过来呢。”
“是团长!”
孙明远敬了一礼,
“我是看他随身带着他们的联队旗,主动找咱投降来了,
咱不是缴获了一面第35联队的联队旗嘛,收集收集,日后说不定能开个博物馆呢。”
这倒是提醒陆抗,**军官视武士刀为精神基柱,通常在逃生无望后予以焚毁。
原先的时空里,即便作为战胜方,亦很难在获胜后缴获**的旗帜和军刀。
精神层面战胜也算一个重要战场嘛。
“对了,你方才说还有个**的摄影师?”
“是的,二营的战士在撤退时在巷口发现一堆**里传出哀嚎,
翻开一看,那头**竟然没死,身上连个伤口都没有。
我们把他挖出来,他举着摄影机,又指了指身旁的**,
我们觉得有什么东西,就带回来了。”
说着,孙明远从口袋里拿出那门染血的摄影机,
“我刚才看了下,里边有大量**杀害无辜老百姓和投降**的照片。
最后那几张就是咱在阁楼上看到的,**在中山门庆祝进城。”
孙明远咬牙补充道,
“里边还有孕妇,还有婴儿...
***,真一群**不如的***!”
陆抗接过相机,内心有些沉重,
“把那***伊藤拉过来。”
他又摆摆手,以后碰到这种事情,直接用枪补了,
省的给弟兄们增加工作量和危险。
“是!团座。”
不一会,穿着一身血色军装的伊藤被两名保安团警卫排的战士押了过来,
后者身上的军服早已不见原来的屎**,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发黑的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