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乔下意识地绞紧了手指,低下头:“嗯,打发时间而已。”
“打发时间能画成这样,”
霍聿深向前迈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画室空间本就不大。
“看来霍**很有天赋。”
他的靠近让阮知乔瞬间绷紧了神经,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几乎要抵到放满颜料的架子。她慌乱地抬起眼:
“霍先生过奖了,我……”
“叫我聿深。”
霍聿深打断她。
阮知乔彻底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聿深?
他让她叫他聿深?
结婚这么久,她从未直呼过他的名字。
无论是在人前还是人后,她永远恭敬而疏离地称他“霍先生”。
这仿佛是他们之间一道无形的界限,提醒着彼此这场婚姻的本质。
而现在,他却主动要求她越过这条界限?
这比任何昂贵的礼物或偶尔流露的温和都更让她感到心惊肉跳。
这背后代表的含义,让她不敢深思。
“我……”
阮知乔的嘴唇翕动了几下,那个称呼在舌尖滚了又滚,却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
最终,她只能苍白地重复。
“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
霍聿深又逼近一步,几乎将她困在了他和颜料架之间。
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你是我的妻子,叫我的名字,天经地义。”
“妻子”两个字,被他用那种带着磁性的嗓音说出来,仿佛带着千钧重量,压得阮知乔喘不过气。
阮知乔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痉挛。
她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