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顶着十个月的啤酒肚,一边蹑手蹑脚地走,生怕吓走他的小猫咪,一边迫不及待地**服,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还发出猥琐的喵叫声。
“喵。”
躲在柜子里的姜时愿头愈发疼了,身体软得像滩烂泥,恶心想吐。
“小猫咪?”
赵启强皮带都解开了,卧室里竟然没人。
他只好走到客厅和卫生间,还是没人。
正嘀咕着,脚下一凉,是地毯上的水渍,一直从卫生间延伸到衣柜外。
赵启强**嘴唇,笑地愈发兴奋了。
“看来小猫咪喜欢玩捉迷藏,那就让爸爸来找找小猫咪在哪——”
肥硕的身躯放缓脚步,一步一步走到衣柜外,然后猛地打开衣柜的门。
他咧开嘴巴:“找到了。”
姜时愿瞳孔一缩。
握紧手上的高跟鞋,将细根狠狠砸在了赵启强头上。
“啊!”
赵启强一声惨叫,捂住额头。
姜时愿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在他头上又是一下,发了狠地砸。
赵启强痛地摔在地上,来回滚。
“**,竟敢打老子,看老子不弄死你!”
姜时愿浑身像被灌了铅,但她努力往外跑,可门好远。
“不过是被傅廷衍玩烂的**ao子,竟敢拒绝老子,老子能看**,是你和**那个**的福气!”
赵启强从后面揪住了她的头发。
面目狰狞地将她扔在床上。
姜时愿的头被撞在床板上,咚地一声,剧烈的疼痛让她大脑停滞了两秒。
有种曾相识。
同样是男人,同样将她压在身下。
她好像用水果刀将男人的东西割了下来,血、好多好多血。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有个男人出现了,说会保下她,她看到他的左腿泛着金属的光芒……
头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