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玩性大,喜欢拿着云姨**胭脂水粉到处跑,无意间在郎中面前打翻了香粉盒子,才得知孟婉君的阴谋。
云姨娘知道势弱,没敢声张。
好不容易挺到五个多月,只因郎中道了句‘这胎八成是位小公子’,便惹的孟婉君不惜府中名声,直接毁了云姨**清白。
程正弘眼里容不得沙子,当场将人拖去柴房打杀,连云姨娘身边的贴身丫鬟也不放过。
这笔账,她迟早要算。
孟婉君为了她的儿子斩断一切可能,还真是煞费苦心。
同时,她又好奇。
多年未有身孕的赵姨娘为何突然有了身孕。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
次日,程清瑶坐在梳妆台前,望着菱花铜镜里的容颜,心情舒畅。
素月帮她挽了个最流行的发髻,脸上敷了上等珍珠粉,柳眉用螺子黛精心描绘过,唇上特意涂了带有香气的口脂。
程清瑶换了身绯红色织金云锦裙,衣襟处用金线绣着繁琐的缠枝牡丹纹样,针脚细密。
腰间束了一条同色系腰带,上面镶嵌着红宝石,显得腰肢盈盈一握。
她最喜欢绯红色,在人群中一眼便能被人瞧见。
“小姐今日定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素月吹捧道。
程清瑶腰杆子挺得直,略有些不屑:“我今日去参加马球赛是为了让程央宁出丑,这世间男子除了太子殿下外,都不配让我瞧上一眼。”
素月恭维两句。
二人出了府。
与此同时,长乐苑。
晨光透过窗棂,在屋内撒下柔和的光斑。
程央宁刚起身不久,一袭素净里衣,青丝垂荡两侧,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
那张未施粉黛的脸上,肌肤细腻得如同上等羊脂玉,恬淡宁静。
浅夏从外面打来水放在木架上,欢欢喜喜走上前:“小姐,三小姐已经出了府。”
程央宁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嘲:“她还真是迫不及待。”
浅夏嘴角也忍不住弯起来,取来衣裙搭在衣架上。
程央宁看了眼道:“太素了,把衣柜里那件粉色衣裙拿来。”
孟婉君为了面子,这两日差人送来了几件上等面料的衣裙,样式还挺好看。
浅夏立刻应下:“奴婢还以为小姐喜欢素一点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