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夫再难,还能难过她前世打碎牙往肚里咽的苦难吗?
况且,她是重生之人,是从**手中逃脱的恶鬼冤魂,经过炼狱的烈火焚烧,早已刀枪不入!
从今以后,她只想报仇!
报仇!
还是报仇!
舌尖泛出丝丝血意,谢岁杳目光坚毅:“我不仅要休夫,属于我的、被他们夺走的,我统统都要夺回来!”
“没有休夫的先例又如何?”
谢岁杳眸光悠长,定定地落在窗外的枝头上。
在那里,有只鸟儿从四面方面衔来枝条、为自己筑起高高的鸟巢。
春 光明媚,细碎的阳光洒向大地,让人心头生机萌发。
“没有先例,那便创造先例,别人不行,不代表我们做不到!”
她不仅做得到,而且,她一定会休夫,会风风光光离开永宁伯府!
谢岁杳的坚定感染了两个丫鬟。
连雨、连画兀地跪在地上,朗声道:“姑娘,不管您做什么决定,奴婢都支持您!”
谢岁杳没卖关子,将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
“既要休夫,便得寻一个最致命的错处。”眸中掀起滔天巨浪,她的目光缓缓蔓过桌案上厚重的账册:“那么当前要做的第一步——”
“将府上中馈移交给周清如!”
连雨急忙应下:“姑娘,奴婢现在就把这些账册送去清尘居,交给那位!”
“先不着急。”谢岁杳勾了勾唇,眼底划过几丝狡黠:“物以稀为贵,若轻易让她执掌中馈,她岂不是会心生疑窦?”
“姑娘,您是打算……”
“让鱼儿主动咬钩!”
谢岁杳冲她们勾了勾手,示意她们凑近些:“你们私下寻到玉珠,让她……”
与这边主仆三人的和谐不同,清尘居则显得冷清许多。
周清如翘首以盼地守在院门边,只等沈让尘带回来好消息。
离得老远,她就温柔小意地迎上前去:“让尘,你总算回来了,我等了你许……”
余下的话音淹没在一片冷漠中。
“嗯。”沈让尘阴沉着脸,连眼皮子都没掀一下。
周清如扑了个空。
一股不安迅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