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脸拉得跟驴脸似的。”她开口问了一句。
刘丽君没脸说。
是她这边的无耻亲戚,当初也是她听了老家那边的话,把这么个人塞给他儿子的。
现在自己被气到了,也没脸说。
老**见她闷闷坐在那里,就朝李金玉招手。
“玉丫头,你过来。”
李金玉乖巧地坐到老**身边。
“奶奶。”
“你俩好好出的门,在外边吵架回来的?”老**有点难以想象,两个看起来脾气都很好的人,出去一个小时就吵起来。
“没有吵架,奶奶。阿姨在巷口遇到芬芬表妹了,聊了两句。”李金玉小心看着刘丽君的脸色。
见她没有阻止自己说话的意思,又继续说道,“芬芬表妹谈了个对象,不过她对象没跟我们打招呼,好像没什么礼貌。”
“什么?你说的是刘芬吗?”老**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李金玉又看看刘丽君,见她并没有恼自己说的话,于是回答老**,“姓什么我不太清楚,阿姨就叫她芬芬。”
“阿君呐,我早就说你那边的亲戚要不得。刘芬那个……那个……”老**想说贱蹄子的。
可是想到人是刘丽君那边的亲戚,这么骂她亲戚不就等于骂她了嘛。
“那个丫头,一看那眼珠子贼溜溜的,满心算计。她说的什么为燕山守一年的话,你就当她放屁了。”
“不过是为了把棉纺厂的工作留住罢了。咱们也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家也都23岁了,是该谈对象结婚的年纪,由她去吧。”
老**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对刘家那边的亲戚有些鄙视的。
他们这些年没少往霍家走动,不是这个人工作就是那个人工作。
“棉纺厂的工作,就这样便宜她了?”刘丽君总算嘟囔了一句。
“不然你还能给她要回来?”老**重重一叹,“刘家那边,但凡能自己想办法安排工作,这些年就不会三天两头上我们霍家来。”
刘丽君闷闷一哼,她就是知道老**看不上霍家。
刘家从前是资本家,好几年前被清算了。
**不好,没有人人喊打就不错了,哪里好安排工作?
刘芬就是靠着军属的关系,才勉强安排进的棉纺厂。
“都是一个姓出来的,刘迎就比刘芬好。”刘丽君又嘟囔了一句,像是想证明,刘家也不是没有好人。
“那个丫头倒是安静乖巧,可惜太钻牛角尖,自己**了。”提到刘迎,老**也觉得有些惋惜。
她有点想不通,刘迎和刘芬完全不是同一种人,关系怎么会那么好的?
**?
李金玉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