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陆大姑气啊!
“你!你!你!太不像话!”陆大姑气的都要撅过去,抬手要扇她耳光。
江月凶狠的瞪回去,“你敢打我一下试试!”
陆大姑被她的眼神吓到,还真下不去手。
“哼!再敢吓我女儿,看我不弄死你们!”撂下话,她跑回屋关门哄女儿。
陆母安慰了好一会,才让陆大姑缓过劲,还要领她去换衣服,陆大姑摇头拒了,“不换!我走了,要是老三回来,你托人稍信给我。”
“好,我晓得,一定通知你。”多一个人讨伐江月,她巴不得呢!
江月把女儿哄睡了,靠在床上,看着她稚嫩软乎乎的小脸,又开始心疼。
啪嗒!
她伸手一抹脸,居然是眼泪。
她很唾弃自己的无能软弱,她不应该哭的。
隔了一天晚上,郑小六又去换了一次物资。
这一次,江月除了要换棉布,就是换钱跟票。
这两样都重要。
离全面放开还要好几年,有些东西需要票才能搞到。
她拆了一条**香烟,用一块布包着。
还有酒,整整搬了一箱,红糖跟白糖各弄了五斤,再多郑小六也搞不下。
看见这么多东西,郑小六惊的下巴都快掉了,他真的很好奇,三婶从哪搞来的,就算藏在屋子里,也藏不了这么多吧!
这事很诡异的。
江月只叮嘱他一句:要想活的久,少说话,多做事,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
郑小六从这句话里听出杀意,只觉得脖颈那儿嗖嗖冒冷气。
一直到凌晨,郑小六才回来。
偷偷摸摸的跑来敲江月的窗子,然后俩人就开始搬东西。
快天亮了,村里人起的早,要是叫人撞见,他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棉布换了不少,还有一些鸡蛋,黑猪肉也有几斤,这是野猪肉,其实不好吃,一股子骚味。
江月拒绝了,她现在身子弱,闻不了这个味。
“三婶,猪肉你都不要?”
“我不要野猪肉,你替我打听着,要是有哪个公社杀猪,你走点人情,叫人家帮忙留一些,这些烟酒你放在家里,总能用得上,我要肥瘦相间的,记住了吗?”
江月给了他一瓶酒,十根烟,多了也不好,叫人发现,他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