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直接把卡扔在副驾座位上,进了白家大门。
门口有保安,司机进不来。
“姑娘你叫什么?”大爷在身后喊。
白瓷脚步一顿,瞄了眼手里的手机,想起兴致热烈的钟灵毓,嘴角弯起疏淡笑意:
“叫......沈公子今日新增路人粉一位。”
长乐宫俱乐部,私人包厢。
车水马龙,霓虹初上。
沈玄砚斜倚在露台玻璃围栏边,指间一点猩红明灭。
“沈总,钟鼎问您,他还要在摩纳哥待多久,您才能不告他拖欠债款。”
“我怎么知道。”沈玄砚散漫道。
魏莱:“……不是您把人关***的吗?”
“让他待着吧,把他女儿也送过去陪着,弄个大团圆。”
“是,明白。”
沈玄砚挂了电话,灰眸看向楼下,没有焦点。
从长乐宫望下去,灯红酒绿,街上男男**嬉笑着,好不热闹。
围栏只到他腰,他向前微倾着身子。西裤利落的线条,顺着长腿垂落,清贵文雅。
夜风卷起衬衫领口,带着初秋凉意。
他神色淡漠,悠悠**烟,周扬川在里面和小姑娘吹**,不想听都直往耳朵里钻。
“妹妹,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哥哥也是个情种。被同一个姑娘,甩过三次。”
周扬川怀里搂着个****的美女,是最近刚红的小明星。
他追了小半个月人还没到手,就开始给人家讲故事。
这故事他用过八百回了,次次成功,小姑娘最吃男人深情那一套。
但这故事是他打陈焱那偷的,没告诉作者也没交版权费。
“我曾经喜欢过一个女生,十年。就…高中那会儿吧,喜欢上的。”
小姑娘还真就来了兴致,两只大眼睛滴溜溜闪着光,凝望着周扬川。
周扬川苦笑了一下,仿佛在嘲笑当年的自己:
“她家里条件特别好,金枝玉叶,跟我就不是一个世界人。我呢?那时候家里真穷,死读书,镜片厚得跟酒瓶底儿似的,瘦得只剩个骨头架子,小透明一个。”
小姑娘两手握拳撑着下巴,认认真真听他讲。
周扬川一看姑娘这态度,讲得更起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