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阿月拉不答,刀锋一转,横扫下盘。
厉墨城纵身后跃,踢翻药架**,二人从屋内缠斗至走廊,竹楼被震得簌簌作响。
身手极好……
阿月拉眼神一凛,指尖不着痕迹地一弹,细如尘烟的粉末悄然散入空气中。
不过几个呼吸间,厉墨城便觉四肢发沉,动作明显迟缓下来!
——不好!中蛊了!
阿月拉退后两步,背靠着药架,沉默地注视着厉墨城。
他敏锐地捕捉到阿月拉眼中闪过的复杂情绪,握着苗刀的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连刀尖都在微微发颤。
阿月拉突然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决然,她趁他身形凝滞的刹那,苗刀迅速划破他手臂。
“嗤!”
血珠滚落她早已备好的瓷瓶中。
厉墨城闷哼一声,单膝跪地,额角沁出冷汗,却仍死死盯着她的动作。
阿月拉迅速封住他穴道,将一枚腥苦的药丸塞进他口中,拇指往喉结一顶迫他咽下。
她蹲下身,指尖蘸着未干的血迹,在地上画了个简易的图案:
先是一枚药丸的形状,然后在旁边打了个勾,最后画了个小人站立的样子,她抬头看向厉墨城,指了指他,又点了点图案。
阿月拉沉默地取出药箱,动作利落地撕开一截干净的布条,蘸了药酒,抬眸看了厉墨城一眼,警告他别乱动,手法娴熟地包扎好伤口。
厉墨城看着阿月拉手里装着血的瓷瓶,指腹摩挲着布条边缘,眉头微皱。
是为了...取血?
阿月拉背对着厉墨城,她将瓷瓶中的血滴小心倒入药钵,暗红的血珠沿着钵壁缓缓滑落,与碧绿的药液相触的瞬间.
“滋——”
原本分层的液体竟开始缓缓交融,泛起奇异的光晕。
阿月拉瞳孔骤缩,猛地攥紧药杵。
真的可以!
她强压住狂跳的心,迅速搅动药液,每一次研磨,血色便融得更深一分,最终化作通透的琥珀色。
阿银兴奋地缠上她手腕,蛇瞳里映着那蛊药流转的光泽。
阿月拉咬住下唇,眼底泛起久违的亮色。
这药说不定真的可以救爷爷...
她余光瞥见厉墨城探究的目光,指尖不自觉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