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春暖花开,最宜成婚,灵鸢妹妹觉得如何?”
“二月宜不宜成婚,尚未可知。不过嘛,马上就是五月,我包你头顶,绿荫如盖。”
郗灵鸢没有开玩笑,她真的要寻面首。
这个念头,犹如一柄利刃,凶狠地扎进元谨心里。
往昔相拥庆贺的一幕幕,此刻悉数化为利刃。
一刀一刀,剐着他的心。
一想到郗灵鸢的笑容,从此属于另一个男子,甚至是一群男子……
元谨眼前就一阵阵发黑,险些站立不住。
心腹赶紧扶住他。
“那**未必就是郡主!“
“我若是郡主,阔别蓬州十年,重归故地,第一要紧事,定是去麒游观祭拜齐王英灵,岂会在夜市流连?“
本是情急之下的宽慰之言,偏巧此时,北郊方向升起信烟。
微黄的火花,在夜空炸开。
元谨犹如抓住救命稻草,死死盯着火花消失的方向。
“快!差人去北郊山道!不,我亲自去!”
心腹急忙劝住,派人飞马查探。
在焦灼的等待中,终于有侍卫回禀。
“启禀殿下,去往麒游观的山道上,遭遇一名武功高强的蒙面人拦截!打斗中,对方遗落此物!”
侍卫双手奉上一柄镶蓝宝石**。
刀柄末端,赫然镌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鸢鸟。
这是郗灵鸢的徽记。
“是她!果然是她!”
元谨眼瞳浮现狂喜。
郗灵鸢去了麒游观,她没有来南城夜市!
她不是张十二娘!
更没有养面首!
否认三连后,元谨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飞奔离开。
郗灵鸢透过元钺肩头的缝隙,目送元谨消失在长街尽头,嘴角勾了勾,无声吐出两个字——
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