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越好心提议,他甚至后退几步,给她空出场地,好让她施展拳脚。
果然,这小家伙也没让他失望。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咬着牙,“面目狰狞”地在男人腰背上踩了两脚。
“叔儿,好了。”
踩完后,她快速收回脚,抬头看他,泪水朦胧的,眼眶红得像只兔子。
“呵,你拍灰呢?”邢越嗤笑出声。
没看出来,这窝窝囊囊的,竟然还是个表演系人才。
略带讽意的笑声传入耳朵,池冉也不哭了,甚至有些窘迫。
她只是见那人满身是血,所以才不敢下重手,害怕把人给打死了。
“叔儿。”忽略男人话语中的嘲讽,池冉小声问道,“您手机可以借我打个电话么,我想报警……”
报警?
他想先带她去医院的。
邢越皱眉,但还是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她。
看了眼还在冒血的伤口,他从她手里拿过衣服套上,到门卫室问保安要了包纸巾。
“捂上。”
纸抛了出去,女孩手忙脚乱地接过,抽出一张捂在伤口处。
晚上九点,城中***。
池冉坐在椅子上,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值班的是位年轻女警,看出她害怕,没急着问,反倒笑着安抚了几句。
目光扫过旁边安静站着的邢越,他自始至终都有没说话,眼神淡漠地看向窗外,似这一切与他无关。
例行的登记基本信息,当听到女孩说“十九岁”时,男人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这个年纪,可以做很多事了。
流程进行着,到询问动手细节,池冉咬了咬唇,小声却坚定地说:
“是我打的,他扑上来想脱我衣服,我、我就用砖头砸了……”
她没提邢越,因为他动手是为了救她,于情于理,她都不能将他牵扯进来。
闻言,女警抬头看了她一眼,问:“只有你一个?”
她摆明了不信。
不说眼前这个乖巧娇小的女孩,即使是受过训练的她,在面对体格肥壮的成年男人时,也不能很好的占据优势。
池冉思索着要怎么接话,手指不自觉地把水杯握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