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曹正淳的头磕得砰砰响,额头很快就见了血。
“行了。”朱厚照把金元宝扔回箱子里,发出一声闷响。
他坐回龙椅,看着下面抖成一团的曹正淳。
“抬起头来。”
曹正淳战战兢兢地抬起头。
“朕问你,朕的刀,快不快?”
“快……快!”
“朕的刀,是用来砍**的。”朱厚照的声音冷了下来。
“按理说,你,也该是这刀下之鬼。”
曹正淳的心沉到了谷底。
“不过……”朱厚照话锋一转。
“朕也需要一条狗。”
“一条会看家护院,会替主人咬人的狗。”
“曹正淳,你,还想当这条狗吗?”
曹正淳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龙椅上那个年轻得过分的帝王。
他明白了。
皇帝这是要给他一个机会,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奴婢愿意!奴婢愿意当陛下最忠心的一条狗!”
曹正淳的眼泪真的流了出来,这一次,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陛下让奴婢咬谁,奴婢就咬谁!绝不含糊!”
“很好。”朱厚照点了点头。
“这些东西,朕就收下了,正好国库空虚,拿去填补辽东的军费。”
“你的罪,朕也给你记下了。”
“往后,给朕把东厂管好了,把那些伸得太长的手,都给朕剁了。”
“再有下次,朕要的,就是你的脑袋。”
“奴婢遵旨!奴婢谢主隆恩!”
曹正淳重重叩首,起身时,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