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榆亦是,上着课呢都要抽空过来看看。
最后眼看着校长和另外几个老教师都点了头,几人才齐刷刷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接下来几天,就由祝卿好带着陈玉婷去上课,顺便给她交接一下各方面的工作,等到她成功上手,祝卿好就功成身退了。
在这个过程中,祝卿好才充分认识到了陈玉婷的优秀,几乎各方面的准备都很充分,轻轻松松就把工作接了下来。
工作交接完成,俩人也处成了朋友,还约定在祝卿好下乡后也要书信往来。
……
而另一边,不知情的刘家人还在盘算着怎么哄骗她的工作。
“松啊,我们说了这么久,让祝家那丫头把工作转给**妹,你跟她说过没呀?她咋说?”
刘燕松被退回了定亲信物,心里正烦着,不耐烦的冲着刘母吼了回去。
“哎呀,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让你别管我,我自己做事有自己的节奏,用不着你瞎操心!
还有,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就**家的主意,打就算了,还要一天天挂在嘴上,不觉得很丢人吗?”
可能是习惯了刘彦松的态度,被这么吼了一通,刘母却半点没生气。
“嘿,你这孩子,说得这是什么话?我这是在替你和**妹的前途着想,有什么好丢人的?当初要不是我和**,你能……”
“行了!别说了行不行,一直拿着这些事情念叨,是想证明你们很能干而我很废物吗?有完没完啊你们?!”
刘彦松真气得不行,他就不明白了,怎么个个都喜欢拿那些事情来说事,惹得他心里真的是鬼火起。
“好好好,娘不说了,不说了昂。
我儿子怎么可能是废物,是我们家的福星呢!你看看,因为你,咱们家从农村搬到了城里,我们一家人除了**妹都有了工作……
这可都是我儿子的本事,再看看我们村里其他人,谁家儿子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这话似乎说得对味儿极了,刘彦松面上的阴翳快速散去,不知不觉就挺直了腰板,面上都不自觉地挂上了一丝小骄傲。
察觉到他心情好了,刘母再次在刘父的眼神暗示下问工作的事情。
“所以你到底跟她说了没有啊?这死丫头总不能不同意吧?”
刘琴琴原本一直在旁边不敢说话,怕刘彦松冲她生气,可一听到祝卿好不同意,着急的不行,再也没法装鹌鹑了。
“什么?她不同意?这**她凭什么不同意?要是不同意,我哥就别跟她结婚了!”
“给我闭**的臭嘴,瞎嚷嚷什么呢?你自己看看你哪有一点姑娘家的样子,一惊一乍的跟个农村泼妇有什么区别?
而且你骂谁贱呢?那是你嫂子!
你不贱,你不贱你惦记人家的工作?况且就你那个成绩还想去当老师,怕不是误人子弟。”
刘彦松刚好一点的心情又被毁了,想到祝卿好已经说出要退婚,而自己家里人还想用结婚来威胁,他就烦躁不已。
他索性也不忍了,对着刘琴琴就是一顿炮轰。
“哥!你是我哥,你为什么那么护着别的女人啊,祝家都被下放了,她早就不是曾经的大小姐了,你干嘛还像条狗一样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