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晏山在她对面坐下,突然开口:“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你怎么知道?”
“你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
霍晏山:“是想问我,昨天你还说了什么胡话?”
翁青黎点头如捣蒜。
霍晏山唇角微扬,深深看了她一眼:“看来翁老师,很在意自己在我心中的形象?”
他的目光有些灼热,翁青黎不动声色别开了目光:“是啊。其实有些事情,太熟悉了反而不太好办。”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又乱开麦了。
完了,她这不是把人家霍厅妥妥定义成了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似乎跟他在一起,只能是做那种事情……
可她也没说错啊,明明两人之间的关系,就是那么简单纯粹的、彼此都能随时抽离、全身而退的p友关系。
霍晏山接了个紧急电话便匆匆离开了。
等人走后,翁青黎像是被扎破的气球,浑身的劲儿都泄了。
“完了……” 她把脸埋进膝盖,声音闷闷的,带着自暴自弃的懊恼。
手机在茶几上“嗡嗡”震动,翁青黎磨磨蹭蹭爬起来去够。
“幸存者报道!头还在脖子上吗?”
“半条命没了,头疼得要炸开,以后再也不这么喝了。”
“让你浪!” 姜莱笑嘻嘻,“说真的,昨晚断片后没干啥丢人现眼的吧?比如抱着男人的腿哭?”
翁青黎按了按眉心:“昨天在夜市,我没干什么别的事吧?”
姜莱的声音裹着笑意:“放心,没脱裤子没耍酒疯,就是眼泪鼻涕抹了我一身。哦对了,那个帅哥来的时候,你正在抢婷婷手里的啤酒瓶,样子不大好看,不知道他会不会往心里去哦。”
“话说回来,那个帅哥到底是谁啊?看着就不是普通人,一身气场压得我都不敢大声说话。你俩到底啥关系?别跟我说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能深更半夜来接你?我和婷婷都觉得你背着我们偷人呢,死丫头吃这么好都不告诉我们。”
翁青黎听着姜莱说不停的话,一个头两个大。
“就是……工作上认识的,他是体制内的。”
“体制内的?” 姜莱的语音立刻拔高了调门,“哪个部门的?看那架势不像小科员啊。我跟你说,体制内的男人没一个行的,城府深得很,有些自己没本事还瞧不上我们这些体制外的,啊对了,忘记翁叔叔了,哈哈,翁叔我男神!就他除外。”
翁青黎默默挂断了电话。
看着面前还冒着热气的早饭,她食欲全无。
……
经过这件事后,翁青黎心里别扭得很,尤其是在霍晏山没了消息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