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他熟稔地驶入“满员”停车场时,翁青黎就隐约觉得这个人身上有种难以言喻的掌控感,像一张无形的网,而此刻他主动收网的姿态,让她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翁青黎刚上车,天空就开始下雨。
雨越下越大,越下越密。
霍晏山看了眼时间:“这场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那家店的老板不喜欢雨天,可能会提前打烊。”
翁青黎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雨幕模糊了夜景,也仿佛模糊了现实的边界。
她能感觉到他话语里未说出口的邀请。
国外上学期间,曾经有不少男人对她发出过这样的邀请,她一向都是一笑而过,从不接招。
不过此刻,她想起了那件带着松木香的外套,想起指尖残留的温度。
那并不是一见钟情的盲目,更像是在某个瞬间,彼此的频率突然共振,让所有的犹豫都显得多余。
“我的住所就在附近。”霍晏山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询问的意味,目光却紧紧锁着她,“可以去避避雨,或者……喝杯温水。”
他没有说得太露骨,却给了她足够的空间选择。
翁青黎沉默了几秒,雨声在耳边放大。
去新地点的车程很短,雨却下得更急。
翁青黎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下车的,只记得那晚的画面充满了混乱。
从玄关到厨房岛台,又从主卧再到阳台。
她发誓,这是她二十几年来最冲动的一次行为,也是最荒唐的一夜。
这一晚后,两人便约法三章,为了这段关系立下了约定和一些禁止条例。
只不过那些禁止条例是翁青黎单方面提出。
霍晏山曾参拟过不少公文条例,可还是第一次听到有禁止原则是“不过问、不公开、不接吻”。
不过,他还是点头了。
不过问彼此的真实身份和生活细节,不公开这段关系,还有……
“为什么不能接吻?”
翁青黎微微一顿,随后倏然一笑:“因为我不喜欢。”
接吻这种东西,还是更适合情侣,不适用于他们之间的关系。
……
收回思绪,凉潇冲洗也已完毕。
双休日两天,她几乎都没有再出过门。
毕竟上班伤元气,她要好好先补一补。
为了不让自己上班第一天就成为全校的焦点,翁青黎特意新购置了一辆国产电车,紧凑型,不过功能倒是齐全,十几万就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