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谁,我不在乎。”
“但我喜欢凡事亲力亲为。”
我站了起来,抵着刀往里面刺了进去。
割破表皮的瞬间,血渗了出来。
陈蕊的尖叫声还未响起,陆琰就冲进来了。
“苏迦,你做什么!”
一个巨大的力道将我扯开,陆琰红着眼瞪我。
“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她不过就是爱开点玩笑,你就这么玩不起吗?”
我笑着哼了一声。
“玩笑?”
“我觉得好笑才是玩笑,我觉得不好笑那就是惹我。”
“陆琰,我脾气不好,忍到现在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我平静地看着陆琰,“我说过了,分手可以解决所有问题,她开什么玩笑我都无所谓。”
陆琰没听,搂着陈蕊走出了病房。
“苏迦,我们现在是夫妻,不是所有事都可以靠分手解决。”
一句冷冰冰的话,和那只搂在陈蕊腰间的手,让我笑出了声。
陆琰,你忘了吗?
我们还不是合法夫妻。
当天晚上,接我的车停在了医院楼下。
我什么东西也没带就坐上了车,回程路上我看着程昱泽的侧脸,出了神。
不就是青梅竹马吗?
谁没有呢?
“我爸挑中的人烂了。”
“你要不要顶上?”
车子一个急刹,程昱泽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第二天一早,陆琰带了花到了医院,还没走进病房就听见了护士站在骂人。
“402病房的患者连夜就跑了,这药还没拿走呢!”
“就那个百合过敏的女孩?”
……
两句话,扯住了陆琰的步子。
他疾步冲进了病房,里面连人影都没有了。
翻着通讯录,颤抖的手无意间点开了信息,在众多未读信息里发现了来自民政局的。
您的领证登记已取消……
这一刻他的心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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