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车内重新安静下来,黛因托着下巴问:“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就算是为了把我放在身边不让我将他的事说出去,但一年之期到后也难保我不会?他直接嘎了我不是更省事?”
翁清语:“这里是**。”
“哦哦,”黛因突然明白什么,“我知道了!他是想借着这个关系更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我抓到州国去再嘎了我!”
翁清语:“……”
怎么动不动就嘎嘎嘎的?
翁清语比黛因更大胆,她猜测道:“有没有一个可能,他单纯就是看**?”
“看上我?”黛因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肯定道,“不可能,我第一次见到他脸上又是胎记又是疹子,我自己看了都嫌弃。至于最近这两次见面就更不可能,他要嘎我的心思都直接说出来了!”
“他今天看似给我选择,其实选择当死人还是**也不过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
翁清语:“那你怎么想的?做他的**?”
黛因揉了把脸,自暴自弃地说:“算了,等和靳以言的婚约**以后再说吧。”
翁清语瞧她这样,有些欲言又止,过了会儿还是开口:“你让我查的那个人有点消息了。”
黛因听见这个眼睛顿时亮起来,兴奋问道:“找到他了?”
翁清语摇头:“那边说他最近一次出现是在**,之后就再没有一点踪迹。”
黛因瞬间又蔫了下去。
翁清语:“你又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就一个名字,还是假名字,比大海捞针都难多了。”
说完,见她蔫了吧唧的,翁清语又安慰道:“但不是说他来**了?万一他也在找你呢?你有名有姓的可比他好找多了。”
黛因并没有被安慰到,“所以他肯定没有找我,因为已经过去两年了,要找早找到了。”
翁清语:“……可是都两年了,你连他模样都没见过,真有那么喜欢?”
——
小七爷:身体动一下。
因妹:他想嘎我!
两年前黛因还在意国念书,学射击的时候认识了一个男人。
男人覆面,话很少,声音嘶哑,疑似受过伤。但中文很好,身材很棒。
听射击馆的老板喊他阿七,说他以前在州国做职业杀手,现在金盆洗手来射击馆做兼职。
当然,老板为射击馆里每一个教练都匹配了一个这样神秘的身份。
黛因一开始的教练只教了她一节课就因为中彩票辞职了,老板还调侃她“旺男人”。
听完黛因架着枪击出了这两天的最好成绩,随后偏过头同老板笑笑:“No,I’m just my own lucky charm.”
老板笑着替她重新安排了一个教练,就是阿七。
阿七的枪法比这里所有人都好,黛因甚至能从他的身上嗅到一丝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