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彧自从知道姜明珠搞乌龙后,对大哥对象一事就淡了些。
不过毕竟大哥病了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免疫的。
不免让他有些好奇,对方是不是有什么特别之处?
因此他特意守在楼梯口,想等岑梚下楼。
岑梚的五官很柔和,嘴角微微上扬,即使不笑的时候,也是一副很亲切和蔼的模样。
让人看了很舒服。
但也只是一个老**。
着实没什么与别人不同的地方。
“没什么,我就是想告诉您,下楼的时候注意脚下,别摔倒了。”
澹台彧打量完后,觉得没什么,就“放过”了不自在的岑梚。
岑梚:我人都下来了,还要你说?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不过对方并没有做什么,只是打量了她一番。
像是在看什么新奇的物品。
岑梚自己心里也不免泛起嘀咕:到底什么原因,导致他们对自己如此关注?
这个家里,唯一对岑梚不怎么感兴趣的,恐怕也只有四少爷澹台璟了。
这个十八岁的小伙子,从她进门开始,就一直在打游戏。
现在下了楼,还是在打游戏。
仿佛这个世界,他唯一关心的只有游戏。
不过这样也好,总算是有个“正常人”了。
此时,正厅没有澹台胤的踪影。
想来他可能还在澹台朗那边。
因此,岑梚自己找了个位置坐着,安心等待。
耳边只有澹台璟打游戏时偶尔发出的声音,还算是清静。
可惜不久之后,这“清净”就走了。
“靠!有没有搞错啊?今天撞邪了?这都第几把了!”
澹台璟猛地一捶沙发扶手,手机屏幕映着他扭曲的、几乎喷火的脸。
“对面是开挂了还是我队友都是人机?再输下去,老子辛辛苦苦打上去的星星要掉光了!”
他骂骂咧咧,火力全开,从队友的祖上十八代问候到对手的祖宗十八代,最后连自己都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