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问一句。
也没有人关心她。
她习以为常。
反正这么多年,她都是这样过的。
西南乡下长大的野丫头,和京城豪门的祝家,格格不入。
众人枯守一夜,天蒙蒙亮时,爷爷奇迹从昏沉中短暂苏醒,状态有所好转。
祝常思悄然离开了医院。
清晨的寒气刺骨,她裹紧大衣,漫无目的地走着,最终在一家烟火气缭绕的早餐店角落坐下。
“一碗小米粥。”
她声音沙哑得厉害。
邻桌两个年轻女孩的对话飘进耳朵:
“诶,今天**一,零点的时候战绩如何?”
“别提了,满减规则根本算不明白……”
祝常思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
**一……
居然到了这个日子。
“看新闻没有,腾耀集团的叶总,三千万拍下翡翠送心上人!”
“天呐!”
女孩惊叫,“我凑单一晚上为了省三十块,有钱人一花就是三千万……”
“那条翡翠手链绝美!收到的人得多幸福啊!”
“让我收到,下半辈子开豪车住豪宅我也愿意啊!”
女孩子们嬉笑着走远。
祝常思慢慢喝完了粥,结了账,打车回了云顶公馆。
一进门,巨大的落地窗透进清冷的晨光,将这栋奢华的宅邸照得空旷寂寥。暖气开得很足,却依然驱不散那股深入骨髓的冰冷。
周嫂手里拿着细绒布,正在擦拭桌上的天青釉花瓶。
见她回来,笑着迎上来:“**,您……”
女人的脸毫无血色,是上等细瓷那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右脸颊印着一道未消的红痕,突兀至极,宛若胭脂色,平添几分惊心动魄的破碎。
“您这是冻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