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清来人,她提着的心才微微的落下一丝。
幸好来的人不是占北望。
否则以她刚刚那样的虚心的动作,手上又还握着他的重要文书,定然被他发现她的意图。
虞秋挽咽了咽口水。
“孙圣医,你怎么来王爷书房了?”
“前段日子王爷身体已经好多了,给王爷重新调配了一副新的药方,老朽今日想着来给王爷再诊一诊,看看如何了。”
孙圣医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浮满褶皱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其它情绪。
她点点头:“王爷身子确实好多了。”
“那老朽去寻王爷了,就不耽误王妃您了。”
说罢,行礼后转身就要走。
他转过身方觉脚步有些虚,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刚刚王妃看见他似乎很意外很害怕?似乎眼底有一丝杀意。
不过,王妃怎么在书房?
这个问题他还没有想清楚,突然就感到头一阵眩晕、白眼一翻,直接倒了下去,四肢僵直躺在地上。
芍药听见里面的动静从外面跑了进来。
看着倒在地上的孙圣医还有拿着砚台的王妃。
微微张了张唇。
“王妃.....”
“还看着做什么?赶紧将人从后面带出去,带到我房里!让太子的人把他带去东宫,关了杀了都与我们无干。”
虞秋挽不知道孙圣医有没有起疑心。
但如果她今日放走了孙圣医,来日忽然提起这件事,她说不清白。
为什么书房里只有她一个人在那?
占北霄心思深沉,占北望的心思同样没有浅到哪儿去。
如果败露,她会死的很惨。
只有狠心一点,她才能活啊。
把人丢给东宫,大可说是占北霄把人给带走了,反正他们两兄弟就不对付...没有了孙圣医,占北望的病也就没这么快好了。
想到这,她稍稍安定下心来,抬腿往外走。
外院。
吴远晟被丢在地上。
泼了好几盆凉水,他才幽幽醒来。
发现自己被绑了手脚动弹不了,又看四周几个家丁都拿着木板子,吓得忙认错求饶,“王妃,奴才什么也没做,求您放了奴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