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是白色的,像面大白墙一样。不同的是帘子层层叠叠,清风吹拂,又似涟漪,煞是好看。
陆锦澄看到江橘瑶给自己的小房间布置的温馨浪漫,看着大玻璃瓶中插得小野花,“橘瑶,你也给我们房间收拾一下呗!”
江橘瑶转身,“又用得上我了?”
她突然看到陆锦澄裤腿破了,“又淘气了,裤子脱下来我给你补补。”
陆锦澄不敢跟江橘瑶说他被王家那对双胞胎欺负了。
因为以往给陆建国说,陆建国总说他们是弟弟,让他让着。
给张秀娥说,张秀娥说他笨,有时候还说他们打他打的好。
陆锦澄坐在那儿,垂着头,突然开始想自己的妈妈了。
她长什么样子,又是什么性子。
她要是知道其他人欺负他了,又会怎么做。
而江橘瑶这边,很快也发现了不对。
裤子一部分是被划破了,但更多是被撕破的。
“锦澄,你和别人打架了?”
“没……没啊!”陆锦澄起身,露着光**。
江橘瑶一把拉住他,“给我说,谁打你了?”
陆锦澄泪眼朦胧,思忖一番,还是决定不告诉江橘瑶。
就她这个麻利劲儿,听说他被欺负,有可能恼羞成怒,再打他一顿。
“锦澄,有人打你了?”
这次发问的,是陆凛骁。
陆锦澄一听直接哭了,“是金子和银子,他们哥俩打得我,还将我推到河沟里。”
江橘瑶一听,将他抱过来为他穿上裤子,“走,我们找他们算账去。”
一出门,江橘瑶就看到了那对双胞胎。
她一手拉住一个,“是你们俩,欺负我们家锦澄?”
双胞胎虽然不到五岁,但吃得好,长得壮实,已经成了半大小子。
他们一把甩开江橘瑶,“就是,怎么了?
小娼妇养大的孩子,也是小娼夫,**死了,我们当爹爹的不该教训一下儿子,不让他长歪嘛!”
江橘瑶理解不了男人的恶趣味,怎么那么喜欢当别人的爹。
但她不惯着,扬手一人给了一耳光。
“我们家家教和你们不一样,你们下梁不正上梁歪,这么喜欢当爹,那也替你们爹妈挨一回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