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喃喃道,手指却鬼使神差地抚上他滚烫的额头。
当感受到那股异常灼热的体温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与兴奋交织的光芒,这样特殊的体质,怕是十年都难遇一个。
“算你走运,”她一边将他扶起一边轻哼,“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连我的阿银都怕。”
月光下,她将这个昏迷的男人拖向了竹楼方向,眼中闪烁着猎人发现珍稀猎物时的光芒。
阿月拉拽着厉墨城的衣领,在泥泞的山路上艰难前行,嘴里不住地嘟囔:
“沉得像头死牛,早知道就该让你烂在林子里......”
她喘着粗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绣花鞋也沾满了泥浆。
厉墨城苍白的脸随着颠簸仰起,月光正好描摹出他锋利的轮廓。
阿月拉不经意瞥见,手上动作顿了顿:
“啧,长得倒人模狗样的,比寨子里的人好看多了......”
话音未落,男人突然痛苦地闷哼一声,浓密的睫毛在眼睑投下阴影,衬得那张俊脸越发惹眼。
“麻烦精!”
阿月拉故意用力一拽,却在看到他因疼痛蹙起的剑眉时,不自觉地放轻了力道。
阿月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将昏迷的男人拖进了自己的竹楼。
“砰”
她气喘吁吁地松开手,任由男人沉重的身躯砸在竹榻上,震得竹楼都跟着晃了晃。
“沉死了...”
她**酸痛的胳膊,没好气地踢了踢竹榻的腿。
竹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厉墨城的手臂软软地垂落下来,修长的手指几乎触到地面。
阿月拉叉腰站在榻边,看着这个占据了她大半张床的陌生男人。
“还好竹榻够大...”
她自言自语地嘀咕着。
阿月拉蹲在竹榻边,歪着头打量眼前这个奇装异服的男人。
她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件已经破损脏乱的黑色西服,布料陌生的触感让她立刻缩回手,像只警惕的小兽。
“这就是外面的衣服么?”她嘀咕着,又忍不住用指甲刮了刮衣领上精致的暗纹,“这料子倒是滑溜...”
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纽扣时,她惊讶地“咦”了一声,凑近细看上面雕刻的陌生花纹。
当目光落在他腰间那条泛着冷光的皮带上时,阿月拉的好奇心彻底压过了戒备。
她试探性地碰了碰银色的金属扣,突然“咔嗒”一声轻响,皮带竟然弹开了半截。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