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过她的手,强硬地将手链戴在了她的左手腕上,力道大得让她生疼。
冰凉的翠色贴着她的皮肤,沉沉地坠在她腕间。
“戴着。”他的声音低沉,目光紧紧锁住她腕上的蝴蝶,带着绝对的掌控,“不许摘下来。”
他松开手,面上笑意薄凉:
“待会儿妈那里,别给我丢叶家的脸。”
……
祝常思梳洗一番,换了身月白缎面的旗袍。
丝绸滑过肌肤,勾勒出窈窕的线条,衬得镜中女人愈发清冷。
她不常穿,但婆婆秦淑敏钟爱这份古典雅致,特意为她定制了几套。
今日,她只需要穿上这身衣服,扮演好“叶**”的身份。
盘好发,化好妆,她和叶凌川坐上同一辆车出门。
两人之间隔了许远,一路无言。
抵达酒店时,宾客尚未云集。
秦淑敏却已早早到了,正从容地指挥着现场。
她保养得宜的手腕上,戴着一只帝王绿翡翠镯子,莹润的碧色沉静如水。
与她腕间那条蝴蝶手链的翠色如出一辙。
秦淑敏熟稔地牵起她的手,笑眯眯的:“常思,这手链你戴着正合适。咱俩戴着一套首饰,仿佛母女一般。”
秦淑敏早年就和叶凌川的父亲离了婚,一手创立高端护肤品牌,雷厉风行,做到了行业龙头。
因而,就算她过的不是整寿,依然很隆重。
宾客非富即贵,络绎不绝。
祝常思跟在她身边接待宾客,维持着得体的微笑。
时间久了,面上肌肉都僵硬发酸。
终于熬到宴席开场,宾客们取着自助的餐点,分散开社交圈交谈。她寻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披上薄外套。
外套垂落,遮住她左手腕部的细链。
也隔绝了那些无处不在的窥探。
她取了块糕点小口吃着,见到入口处祝瑶姗姗来迟。
她径直走向秦淑敏,张开手臂大大拥抱:“干妈!我来晚啦,您可别生我气!”
霎时成了全场的焦点。
秦淑敏假意嗔怪几句,任由祝瑶挽住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