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黛因拧眉道。
男人将嘴唇移到她的耳畔轻轻厮磨着,恶劣地问:“你不喜欢这样吗?”
“不喜欢。”
黛因推开他,却被他顺势拽住手腕再往自己怀里一带,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比刚刚还要近。
男人一只手握住她的腰,盯着她的眼睛,另一只手探去,很快,黛因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他收回手,看着黛因绯红的脸坏声道:“可是,你看起来明明很喜欢。”
黛因一边羞红脸一边瞪着他,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男人扛起来往沙发的方向去。
窗外雾色更重,掩住了一室旖旎。
*
“黛因?”
黛因猛地睁开眼,又梦到那个男人了。
刚刚的梦境还在脑子里打转,身边未婚夫靳以言关心地问:“怎么了?做噩梦了?”
摇摇头,黛因看向车窗外问:“到了吗?”
“嗯,走吧。”
下车后靳以言自然地牵过黛因的手,黛因下意识想抽回手来,靳以言却将她的手挽上自己的手臂。
黛因不好再动作,只虚挽住他的手臂。
一边往里走,靳以言一边同黛因说:“都是家里人,不用紧张。”
“好的。”黛因嘴角牵起一个标准微笑。
她和靳以言其实还不太熟,总共没见过几次,至于这桩婚事,则是她哭来的。
傅家和靳家的婚约还要得益于黛因去世的母亲,黛因母亲曾碰巧救过靳家的老爷子,因此结缘。
她在意国念书这几年,继母梁茜常常在她便宜爹那儿吹枕边风,临了让她回来嫁给一个快四十岁二婚的秃顶油腻男。
而靳家的这门婚约,则由黛因继姐傅佳素履行,正好这靳以言还是她的心上人。
梁茜和傅佳素什么都要,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于是黛因学着傅佳素那样哭到傅崧面前去,把已逝的母亲搬出来,傅崧约莫也觉得这事儿心虚,真被黛因哭成了。
会哭的孩子还真有糖吃。
黛因偏过头打量着身边的人,长相身材没得挑,言谈举止有度,瞧着就是一副翩翩公子模样,也难怪她那继姐在家里发疯。
不过听说靳以言大学时候换女朋友比她换头像还快,而且早就不是处/男了,不是处/男她不要。
就傅佳素还做着什么浪子终结者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