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氏:“你这几日不要和她撞上,你不是她的对手。”
孟渐渐心有不甘,还是应答:“我知道了。”
第二天中午,霍临渊刚结束晨练。
他赤着上身走进内室,麦色的肌肤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宽肩窄腰的线条在光线下格外分明。
“娘子!我晨练完了!”他声音洪亮,眼角眉梢都透着股鲜活的劲儿。
孟月晚正坐在窗边,见状耳根微微发烫,连忙转过头:“把衣服穿好,来吃饭吧。”
霍临渊换了身衣服,他锻炼了一早上,胃口很好。
霍临渊才吃饱,却见孟月晚擦了擦嘴巴,面前的餐盘几乎没动。
“娘子,你吃饱了?”霍临渊放下碗筷。
孟月晚点点头:“嗯,早上吃得多,现在不饿。”
其实是夏日暑气蒸人,实在没什么胃口。
孟月晚起身要走。
霍临渊却皱起眉头,二话不说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膝弯。
“诶!你做什么?” 孟月晚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指尖不小心触到他颈后,脸颊有些烫。
霍临渊大步走到餐桌旁,将她按坐在自己腿上,“娘子吃得太少,会生病。”
他拿起白瓷勺子舀了些温热的米粥,凑到嘴边轻轻吹了吹,热气拂过他浓密的睫毛。
“我自己来就好。” 孟月晚伸手想去接勺子,却被他避开。
霍临渊执着地将勺子递到她唇前,黑亮的眼眸里满是认真,哄孩子似的:”娘子要乖乖吃饭,不能挑食。“
孟月晚拗不过他,只好张口,温热的米粥滑入喉咙,带着淡淡的米香。
霍临渊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她微微张开的唇瓣,隐约瞥见舌尖轻卷的弧度,不知怎的忽然觉得喉咙发紧,耳根唰地热了起来,连带着晨练后未散的热气都涌了上来,让他忍不住微微偏过头。
“烫……” 孟月晚轻蹙着眉尖,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
说完孟月晚自己都心惊了一下。
她刚才……竟是对着霍临渊撒娇吗?
霍临渊猛地回过神,连忙把勺子收回来,对着米粥又仔细吹了吹,语气里带着自责:“我再给你吹凉些。”
喂第二口时他格外小心,见孟月晚咽下去,才松了口气。
一旁侍立的春桃看得脸色微红,悄悄退到门边,对守在门外的秦风低声道:“你看夫人和少爷,感情真好。”
…………
傍晚不那么热的时候,两人换了身素净的常服出门。
街市上叫卖声此起彼伏,霍临渊紧紧牵着孟月晚的手,生怕在人群中走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