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国梁不知道他能说什么,都是他的错。
他半天才哑着嗓子道:“都怪我没回去看过一次。”
苏国梁看着两个孩子,眼里充满血丝,“我想过很快回去,可城里的事一拖再拖,虽然把你们托付给老太,但胡支书拍着**说会照顾你们。”
“胡支书?”苏郁然疑惑。
苏建军:“胡大叔爹,李局撸了他的支书给李黑子爹,被气死的。”
“我不知道。”苏国梁摇头,“胡家的信按月寄来,一直说你们很好。后来我这边终于理顺了,去信说去接你们。”
苏郁然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要去接他们。
“我还没动身,胡家的信先到了。”苏国梁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他手抖的厉害,水撒了大半。
“信上说,说老太带你们去县城看秧歌,遇见了坏人,都没了。”
“胡说,老太明明在村里病死的,胡大叔才不会这么说。”
胡家的来信,苏国梁一直放在原来住的房间里。
“老三,你去将我原来那屋,床底下的铁盒子拿出来。”
苏国栋闻言,在床下取出铁皮盒子。
苏国梁从身上的钥匙里,找到最小的那个,轻轻一拧,上面的锁头‘咔哒’一声被打开。
“这里面是我和胡家来往的信件。还有,有一封***的信。”
苏国梁从里面翻出皱巴巴的信封,信纸已经泛黄,上面盖着模糊的红章。
“信上说,你们的案子牵扯到别的案子,已经火化,他们给我送来两个小瓶子,里面装着点骨灰。”
苏国梁摸着信纸,艰难道:“怪我,我不喜欢柳树沟,拿到你们的骨灰后,再也没想着回去。”
他喃喃道:“我回去过就好了,你们也不用受苦。”
苏建军眼泪掉下来,胡乱的用手背抹去,“胡大叔才不会这么做,你消失不见,他对我们很照顾。”
苏郁然跳下椅子,拿起里面的信看了几眼,“有***这封信还有什么不明白,**干的。,那个时候李局已经在***了。”
“又是他们,他们咋这么**,一直欺负咱。”苏建军眼里冒着怒火。
李黑子在这,他就再把他打一顿。
“**。”苏国梁恍然道:“他们家和我和**确实有矛盾。”
苏郁然道:“原来是传代的矛盾,怪不得如此深刻。”
苏建军吸吸鼻子,“阿然,我要给刘**打电话,问问李黑子为什么这么做?”
“才不是李黑子做的, 他才几岁,一定是**做的。”苏郁然提醒道:“**是支书。”
苏建军气急败坏地跑出去。
“哎,哥你知道哪有电话吗?”苏郁然紧跟着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