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时鸢心头涌起强烈的不甘。
她起早贪黑,除了干农活,还要靠着当裁缝给人缝缝补补、改改衣服赚钱。
手指被**破无数次,熬得眼睛通红,赚来的辛苦钱,大半被胡翠花以各种名目搜刮走。
那些钱,足够买下好几头猪崽羊羔了。
这院子里的鸡鸭猪羊,哪一样没有她的血汗在里面?
可现在呢?
她这个赔钱货连口饱饭都吃不上!
她的孩子饿得面黄肌瘦!
胡翠花和郁宝军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辛苦换来的家业。
“这么多好东西……该吃的都吃了!可惜带不走。”郁时鸢盯着那两头哼唧的猪,心头恨意翻腾。
她甚至想过临走前把这些**都宰了,但显然不现实。
要是能收进空间里就好了……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就在这一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意念锁定的目标——一只刚下完蛋正“咯咯哒”叫着的芦花母鸡,凭空消失了!
郁时鸢瞳孔骤然一震。
意识沉入空间。
果然,那只茫然的芦花母鸡正扑棱着翅膀,在空间一处空旷的角落惊慌失措地转圈。
原来……空间还有这样的妙用!
郁时鸢心脏剧烈地跳动,一个疯狂而大胆的计划瞬间成型。
胡翠花,你不是心疼你的鸡吗?
你不是把这些牲畜当**子吗?
你不是算计着卖我的孩子换钱吗?
好!
我郁时鸢临走之前,就让你彻底干干净净,连根鸡毛都不给你留。
傍晚,残阳如血,映得郁家破败的院子一片惨红。
胡翠花背着半筐蔫了吧唧的猪草,深一脚浅一脚地挪进院子,一张老脸拉得比驴还长。
一想起被郁时鸢捏着偷军粮的把柄反将一军,还赔上了好几个鸡蛋,她就觉得心口窝着一团火,烧得五脏六腑都疼。
索幸她及时找找到了郁宝军,娘俩找了个地方偷偷吃掉了那些军粮。
渣都不剩了,郁时鸢想要继续威胁她也不现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