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得温知念“嗷”地一嗓子,手脚并用飞快爬上餐桌,一脚一个咖啡杯,“啊~救命啊~~舅妈发疯了,舅妈要**了。”
白瓷咖啡杯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咻~~~”地飞过去。
“砰——”
正中吴改芳脑门。
砸得吴改芳眼冒金星,恍恍惚惚,脑门上还带着温热的咖啡流了下来,她以为自己被砸流血了,双腿一软,跪坐在地。
迷茫地看着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女儿,再一摸脑门的大包。
不知怎么,突然想到楼下闹得这么凶,齐达勇这个男人却好像死了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
实在是太让人心寒了,心里不由生起一股怨恨。
吴改芳终于崩溃了,手脚并用地往二楼爬,“吴达勇,吴达勇,你是死了吗?”
“你没听见那个小**又在发疯吗?”
没有任何人回应。
“我告诉你,赶紧把那个小**处理了,不然我就跟你没完……”
吴改芳气疯了,嘴里骂骂咧咧地一口气跑到二楼,推开书房一看,嗓子眼里的话瞬间卡住了。
齐达勇半死不活的趴在离门一米远的地上,裤子半褪至膝盖下,光着**。
**上,衣服上,以他皮燕子为半径,全是**的喷溅物,简直无法直视,恶臭冲天。
看到吴改芳,他眼里第一次出现了亮光,“芳~,救~,我~……”
“我的天爷~~”
吴改芳想也不想就要去扶齐达勇,哪知才跨进书房,就被屋里的味熏得胃里一阵翻涌。
实在是没能忍住,“呕”,喷了齐达勇一头一脸。
齐达勇张大的嘴巴还没来得及合上,可恨他无力动弹,否则,否则……66
温知念听着楼上的动静,为自己的杰作狠狠地鼓了鼓掌。
一下子放倒三个,可厉害死她了。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起,同时传来的还有许临峰的喊声,“欣茹,欣茹……”
许临峰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着两个身形强壮的男人,应该是带来去搬宝藏的。
家里的佣人被温知念赶走后,齐达勇为了维持他好舅舅的形象,也是为了不被人诟病成资本**,就没再另请人伺候。
家里平常只有齐家三人,还有温知念和哥哥温永昌。
这会儿齐家三人都倒下了,温永昌又是个不在外面鬼混到身无分文,绝不回家的主。
家里现在能去开门的人,只剩下了一个温知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