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带人,去抓那个**的小子了吗?”
“怎么?失手了?”
“失手……倒也算不上……”冯斌的表情,越发古怪了,“只是……罗局长在现场好像……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麻烦?”郭鹏冷笑一声,“他一个****,带着三十多个荷枪实弹的防暴**去抓一个手无寸铁的毛头小子能有什么麻烦?”
“难道,那小子还敢……拒捕**不成?”
“那倒没有……”冯-斌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道“他……他没拒捕,也没**。”
“他只是……让罗局长在铐他之前,先给您……打个电话。”
“问问您……”
“问我什么?”
“问问您……县委招待所的总统套房,今晚……还空不空……”
“啪!”
郭鹏手里的保温杯,应声而落!
滚烫的茶水,洒了一地。
他那张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真正正的……震惊!
“你……你说什么?!”
“他……他真是这么说的……”冯斌吓得一个哆嗦,连忙把**在电话里一五一十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都给学了一遍。
听完之后,郭鹏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有像王振海那样,暴跳如雷。
他只是静静地,走回自己的老板椅上坐下,然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办公室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冯斌站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跟了郭鹏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这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老板露出如此……凝重的表情。
许久,郭鹏才缓缓地抬起头。
他的眼神,很冷。
“这个江毅……什么来头?”
“查……查过了……”冯斌连忙说道“履历很干净,就是个普通工薪家庭出来的,没什么**。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他是……周元良**亲自点将,从市里要下来的人。”
“周元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