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灵鸢眼中兴趣更浓:“那阿兄定是当夜的魁首了?”
元钺再次颔首。
郗灵鸢眸光在他腰侧转了转,不免有些可惜。
美人重伤刚愈,不然可以和她比一场。
元钺留意到郗灵鸢的视线,发觉她盯着自己的腰,莫名忆起初见时,她夸自己皮囊不错。
他耳根微热,抿紧唇不再多言。
两人行至报名帐篷。
校尉见元钺面容清瘦,刚想提醒一二,却见郗灵鸢提笔填写,不由眼露惊讶。
大雍女子,擅骑射者不少。
但眼前这位,身量纤细,肤色白皙,怎么看都不太像骑射高手。
校尉出于责任心,好心提醒。
“这一组排在前九位的皆是青壮男子,骑射功夫不弱。赛程激烈,俯身夺彩时极易发生冲撞,**确定要参加?”
郗灵鸢闻言,兴致更甚。
“多谢大人提醒,小女略通骑射,跑一圈还是不成问题的。”
再次听到“略通”,元钺不免猜度。
略通医术,是字面意思,那略通骑射,会是谦虚之词吗?
很快,他得到了答案。
“阿兄,去**,全押我。”
郗灵鸢将钱袋抛给元钺,眉眼间掩不住的少年意气。
克己复礼的太子殿下,平生第一次当了赌徒。
郗灵鸢候场调试弓弦时,旁边传来一道略带轻狂的少年音。
“小爷不跟**比,这不是欺负人吗?”
郗灵鸢循声侧目。
说话的少年约莫十五六岁,一身张扬的红地团窠纹缺胯袍,腰束嵌满金珠的蹀躞带,右侧悬挂着一柄镶嵌宝石的**,手持一张镶金长弓。
通身贵气逼人。
五官生得也好,唇红齿白,可惜清澈的眸子里,明晃晃挂着狂妄。
好好一个人,偏偏长了张嘴。
若是个哑巴多好。
郗灵鸢遗憾地收回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