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奶奶,云城舒家的幺女,早些年在云大任历史系教授,现在退休在家安享晚年。”
秦国强缓好情绪,刚刚的微笑也变得有些牵强,
“***从去年开始就总说她做梦梦到她的囡囡在外受苦,
可我家中...
***因此夜不能寐,就觉得这件事奇怪。后来无意中提及,说是当年你刚出生时,是***在医院最先在产房里给你包的被子,她记得很清楚,你身上有一块明显的胎记。
而我也去当年**妈生产的医院调了当时的卷宗,***确实没有说错!”
他手握成拳抵在炕上,身子微微前倾急切地问,“孩子,你的胸口处,是不是有块红梅大小的胎记?”
乔玉宁心如擂鼓一般,手指握着那张照片克制着不让自己颤抖,她深呼吸,过了许久之后 才缓缓点头。
她的胸口,最私密的位置,确实有一个如红梅一样的胎记。
洗澡时热水将体温烘高以后,那胎记红艳如血一样。
经历过枪林弹雨,上过战场杀过仇敌的铮铮铁汉,此时也不由得红了眼眶,他颤音说道,
“囡囡,都是爸爸的错,要不是我当时疏忽,要不然怎么会让你在这样的地方*跎...”
乔玉宁摇摇头,抬头眼含热泪地向他绽出一抹笑来,
“您让我明白了原来世界上还是有疼爱我的人,我很满足了。叔...领导,这张照片,您能留给我,就当给我个念想吗?”
秦国强知道她突然得知真相肯定很难接受,于是也没强求,但他那明明很脆弱却强装坚强的样子着实让他心里难受,
“孩子,照片送给你了。只是,爸爸的意思是,想带你回家。孩子,你是我的女儿,我想带你回家!”
此话一出,屋子里安静极了,乔玉宁不可置信地望着他,随后又为难地紧咬下唇,
“可我这边的**还没完...”
“哼,这些你不用担心!你是我秦国强的女儿,若是连你都护不了,那当年还不如让我直接死在战场上的好!”
乔玉宁心中更加震撼,原来对面是上过战场的**,那想来现在军衔一定不低。
如今能逃离此处的机会近在咫尺,那种激动让她浑身忍不住战栗,却又怕暴露只能硬生生地克制下去,最后连掌心都被掐红了,扣出一个个血印子。
只要能逃离这里,她是谁不重要,她父母是谁也不重要,几乎是在一刹那乔玉宁就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决定。
“孩子,你愿意跟我回家吗?”
秦国强有些不确定她的想法,于是又小心翼翼地又问了一次。
而这一次,乔玉宁把脸埋在膝盖上,喉咙里发出幼兽一般的呜咽,又用力地点头。
山上来了一位大人物,且那人又与乔玉宁有关,这件事山林里犹如冷水泼进油锅,炸起千层浪,每个人又生怕溅到那油点子,不死也要扒层皮。
扪心自问,在这山林场子里谁没欺负过乔玉宁?
尤其是今天,抓捕她的时候几乎所有男工都去了,更别论二虎和宋斯年这两个主力。
众人围坐在大会议室的柴火堆旁窃窃私语,橘光映在这些人饱含沧桑的面庞上,原本麻木的眼里多了一丝畏惧与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