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藻堆砌,意境空洞,像是生搬硬套的情诗模板。
柳如烟微微摇头,眼神里已带上了些许不耐。台下反应平平,只有几声稀稀拉拉的捧场。
“切,才几月天,就摇扇子,装模作样。”江云看着下一个登台的人,忍不住吐槽。
那正是之前在书铺被众人推崇的柳文远。只见他手摇折扇,步履从容,面带矜持微笑,甫一登台,厅堂竟自发安静了几分,显然颇有声望。
柳文远站定,唰地收起折扇,昂首挺胸,声音清朗中带着自信。
“执手相看泪眼蒙,别语凄凄咽晚风。此去关山多险碍,唯托明月寄深衷。”
四平八稳,工整圆熟,标准的才子诗。词句哀婉,但情感浮于表面。
众人纷纷点头赞许。
“柳相公此作,情真意切,哀而不伤,好!”
“对仗工整,意境深远,不愧是我姑苏才俊之首!”
“佳作!当为今晚魁首有力之选!”
柳文远面上得色更浓,目光灼灼地投向主位上的柳如烟,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
就在这赞誉声渐起之时,一个身影突然从角落站起,毫不客气地扒拉开挡路的人。
“借过借过!都让开点!该小爷上场表演了!”江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混不吝的劲儿,在渐起的嘈杂中异常清晰。
他无视周围诧异的目光,径直穿过人群,走向厅堂中央那张宽大的紫檀书案。
江云朝着众人拱手一礼:“在下**名云,字太白!”带着恶趣味的嘴角上扬。
“江云!你上去干什么?!”一个充满惊愕与鄙夷的声音,正是他的“好大哥”江啸,“你大字不识一个的废物赘婿!上去丢人现眼吗?!还不快滚下来!”
“**,真是阴魂不散。”江云心里暗骂。
“江兄,这位是……?”旁边有人好奇问。
“他?”江啸的声音充满恶意,故意拔高,“他就是唐家那个吃软饭的上门女婿!大字不识一箩筐的玩意儿!也敢来这附庸风雅?简直是辱没斯文!”
“赘婿?唐家那个?”
“哈哈哈哈哈!赘婿逛青楼?唐家知道吗?”
“赘婿?哈哈哈哈。”
“赘婿都敢来逛青楼了,哈哈哈。”
满堂目光倏然集中在江云身上,其中大半是轻蔑,不屑还有嘲笑。
“江兄,这唐家赘婿,是姑苏城那个唐家吗?”
“对,就是那个唐家。”
“哈哈哈哈哈哈。”
哄笑声、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将江云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