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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映月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走。

  他疲惫不堪,缓缓坐在屋内,只在床头发现了她留下的信。

  上面的字迹刺痛了他。

  锦水汤汤,与君长诀。

  她说,我当这个侯府夫人已经当累了。

  裴辞,我已经问过郎中了,郡主有孕已逾三个月。

  你们既然郎情妾意,我这个外人总不好横叉一脚。

  听下人们说,我在这侯府七年都过得谨小慎微,这实非我本心,大概从前是为了你吧。

  既然你不同意和离,那我走了,自此休夫,我与你,死生不复相见。

  裴辞脑海中轰的一下炸开了。

  三个月。

  可他去北羌见到郡主才不过两个月。

  那孩子,原是老汗王的遗腹子。

  可慕清欢不愿继续留在北羌,饱受草原风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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