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灵鸢下巴微抬,冷淡回道:
“桓郎君盛情,宋莺在此谢过。只是不必麻烦邬郎君特意跑一趟,我修整两日便会离开。”
话罢,她不再看他,转身带着暮云和麒十六往南去。
元钺僵立在原地,沉默地注视着,直到她纤长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才缓缓收回视线。
聪慧如她,他态度稍有疏离,她便瞧出来了。
然后以牙还牙,也如此待他。
明明这就是他想要的,但真正到来的时刻,心里却涌入细密的不适。
邬明围观全程,不禁瞠目结舌。
宋**这性子,不仅狂野,还很高傲!
殿下怎么受得了?
邬明忧心忡忡地转头看向元钺。
看清他失魂落魄的模样,邬明脑中只余下一排血红的大字——
殿下完了!
……
雪寂堂。
元钺枯坐片刻,开始处理积压的公务和密报。
邬明瞥见熟悉的一幕,无声叹了口气,转身去膳房。
得知荷风堂没派人来领早膳,邬明想了想,决定亲自走一趟。
行至半路,恰好撞见步履匆匆的暮云。
“暮**可是要去取早膳?”邬明堆起笑容迎上去,“膳房已经在准备了,这边请。”
暮云停下脚步,叉手见完礼,才神色疏淡道:“有劳,不过,我不姓暮。”
邬明尴尬地回了一礼:“啊,是在下唐突了,不知**贵姓?”
暮云:“**幼时捡到我,知道我只有一个贱名,便为我取了新的名字,让我随她姓宋。”
邬明眼睛一亮:“这么巧?我也是我家郎君捡回来的!”
暮云闻言轻笑:“想不到桓郎君还是个热心肠,倒是我眼拙了。”
明晃晃的嘲讽。
邬明想到自家殿下的态度,讪讪转移话题:“你家**……”
暮云没有接话,只冷冷扫了他一眼。
邬明瞬间明悟,宋**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