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听不出来这语气,看他手里的木棒也得清楚。
“沈哥咋来宿舍了?”
其中一个讪讪问道。
沈衍礼不搭话,他们也不敢多说。
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叹道:“嗨,就是方知有跟冯翠萍呗,让村里人打了。在院里碰见,吵上了。”
沈衍礼呵的冷笑一声。
他已经很久没抽烟了,今天牙*。想起来帝都那点事情,叼了根烟出来,咬在嘴里,起身往院里去。
宋娇娇偷摸找了一圈,溜到知青宿舍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刚凑近门边,他就听见里面鬼哭狼嚎:“沈哥,沈哥我错了,真错了。”
那棍子破风的声音,听得她都肉疼。
她凑近门边,从缝里看进去。
知青宿舍的院子里,站着十好几个人,各个吓得脸色惨白。
地上还躺着几个。
都是白天议论她的人。
她男人沈衍礼,拿着根折棍子,棍棍往人身上招呼。
那股子疯劲,看的她心惊肉跳。
“错了?”
那截棍子又折了,他一把拎起来地上的方知有,声音跟修罗**似的:“不,***是被老子发现,怕了!”
“我当初都是怎么说的?”
沈衍礼扫视一圈,问道:“说我可以,随便你们说,说我老婆就是不行。”
“这两年老子不想惹事,但谁不让我过舒坦,你们也别想舒坦。”
“****。”
沈衍礼又是一脚踹过去,那大长腿直接给人踹的脑袋一歪,不知道是死是活。
宋娇娇吓得脚一软,扑腾一声撞开门,摔在地面。
还有人偷听?
沈衍礼凶神恶煞地看过去,看清楚那道身影,愣了下:“娇娇?”
****,沈大佬是真疯批啊,看的我都害怕
咱娇娇落他手里真有好果子吃吗?他不会打老婆吧
不应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