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居然相信几个哥哥会待她好。
“我哪有钱还你,你不是还有嫁妆么,还把自己过成这样!”司烨皱眉,一脸嫌弃地看着她的粗布烂衣,觉得有些脏。
“我过成什么样,与你有何关系?晴宝,我们走。”司禾一脸不悦地牵起晴宝便要走。
呵。
嫁妆。
她哪有什么嫁妆,“亲娘”给她准备的嫁妆,都是和司瑶平分的。
后来,却被司瑶锁在了库房里,还说没有征得**同意,谁也不许用。
“当然有关系,你这样寒酸,丢的是我们司家的脸!”
此时,一道妇人怒喝声响起。
司禾转头看去,正见司夫人带着婢女赶来。
她头上珠翠琉光,衣裳都是金丝刺绣,流光溢彩。
司禾是她的亲生女儿,却是粗布褴衫,一副灰蓝色的村妇装扮。
二人就这样面对面看着,形成鲜明对比。
“今夜苏将军和瑶儿一同进宫接受册封,你去了也是打扰,随我回司家,你祖母要见你!”
若说司家还有真心待司禾的人,唯有那年迈的司老夫人了。
自小孙女被偷走后,老人家日日想念,哪怕司瑶来到膝下,都不能缓解她的思孙之痛。
司禾在将军府受了委屈搬到乡下,司老夫人拖着病体前来探望,还带来了许多衣物被褥和银子。
司禾已然不想再和司家有任何联系。
没有收老人的银子,为了老人家的心意,她只拿了被褥和衣物。
走之前,老人轻轻**晴宝的额头,“你初来人间,我却已至暮年,好宝宝要平安长大,替外曾祖母爱**亲。”
当时的晴宝还什么都不懂。
如今的晴宝,已然能读懂人性的丑恶,也能看清亲人之间存在的温情。
“娘亲,回去看看外曾祖母吧,她恐怕时日无多了。”
上辈子,晴宝和娘亲至死都未能与这位疼爱她们的老人见上最后一面。
此言一出。
司夫人脸色顿时黑沉下来,“你胡说什么呢,老夫人的身子硬朗得很,你再敢胡说八道,我不介意当街掌你的嘴!”
可恶,她是怎么知道的。
“好了娘,乡下长大的孩子都这样,她自是不能和萌萌比的,在街上咱别生气,我们先回去。”
司烨过来拉架,不断开口劝诫着司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