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氏心虚,避开眼神,正要再训斥苏盈皎,只听周老**冷冷:“难不成我的寿宴,除了她那些,就没有其他装点的物事了?”
寿宴本是喜气,何必用那些陪葬品触霉头?
儿媳是非要把自己快点送走?
梅氏见婆婆不高兴了,只能咽下怒气,道:“那倒也不是。”
“那就回去吧。”
梅氏见周老**离开,只能狠狠看一眼门帘,跟着走了。
香袭眼瞅着两人耷拉着脸走了,扬唇一笑,打帘进屋:“真不要脸,还想用娘子的陪嫁物给他们周家装点门面,这一拿去,估计就成了他们周家的,再不会还了。幸好娘子心眼清,没便宜她们。”
苏盈皎自然不会像前世那样,将娘家的钱拿去给伯府填。
这一次,她绝不会再便宜周家这一大家子了。
前世老**寿宴上的珍馐佳肴,也全是用她的银子。
这一次她也会攥得紧紧,再不给他们一个铜板。
就看伯府能办出个什么寿宴。
还想炫耀?
不笑掉大牙都是好的。
她拿起帕子,将手上的红色墨汁擦了擦:“周世璋这几日有何动静?”
香袭被她吩咐过这几天一直暗中盯着世子,愤愤道:
“一直睡在书房,不过昨晚,奴婢瞧见世子偷偷去了沉溪阁,待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出来。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世子也不避嫌,这是根本不将娘子放在眼里了。”
避嫌?
苏盈皎唇边浮起一抹凉意。
若不是看在还没把苏家吃干抹净,还需与她维持表面关系,周世璋已经将白兮兮直接迎进门了。
没事。
既然两人如此难舍难分,那她也就做个顺水人情,助他们一把。
也让自己能快点脱离伯府,尽快恢复自由身。
寿宴,便是个好机会。
午后,周世璋去了一趟沉溪阁。
白兮兮见他来了,又是哭了半天,抱怨沉溪阁昏暗潮湿不通风,才住几天,骨头都酸了。
日子久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肚子里的胎儿。
周世璋听得心疼,对苏盈皎的怨恨又多了几分。
兮兮腹中是他的头生子,宝贵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