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襄襄丢了。”
江舟一怔,两秒后,说话了,
“她丢了与我有关?”
不用说,他心里还记恨江辰辰敲诈的事。
江辰辰开始哭,哭得像是要断了气,薛长青在旁边看着,心里暗自好笑,与他小姨子一个死德性,不愧是闺蜜,臭味相投。
“他**找我要人,让我赔,我去哪儿找个小襄襄赔他,我又不会生。”
这话把江舟给气笑了。
“你就把自己赔给他,给他家做做家务,伺候伺候老人,等他老了,你给他屎尿盆子,喂他吃饭,给他当亲儿子,为他养老送终。”
啪——
电话挂了。
江辰辰欲哭无泪,老二竟然不管他,他太伤心了。
所以,他直接哭了出来,夜深人静,巷子里特别安静,薛长青低喝了声,
“再哭一声,老子丢你去太平洋喝水。”
他不缺水,不喝。
江辰辰不敢造次,哭声自然小了下去,憋得他难受。
周圣安说要伺候沈襄洗澡,长指摸到那细腻又丝滑的肌肤时,喉头早已咕哝咕哝冒烟,沈襄低垂着眉眼,不知是因为水蒸汽,还是男人那双在她身上作乱手的原因,双颊早已染了红晕,耳根子也发烫,雪白的皮肤,红温得她自己都不敢看。
沈襄意乱情迷时,男人已按住了她后脑勺,直接就吻了上来。
沈襄的呼吸知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男人的吻与以前不一样,带着淡淡**的味道,细腻缠绵温柔得让她发疯。
她知道,他是存心勾引自己。
她想说话,可是,他不给她机会,吻得深沉又浪漫,甚至还咬住了她的舌根,她的身体不自禁地轻颤。
浑身不仅红温,还像是着了火。
那一夜的记忆,在她脑子里复苏。
她柔软的指腹,慢慢爬上了他强健的胸膛,轻轻摸着,不时**,耳朵里很快落进了一记愉悦的**声。
周圣安隐忍着身体不适,开始尽情撩拨,粗砺的指腹,也开始在她身上轻轻磨挲着。
终于,他离开了她的唇,贴在她脸颊上,声音抵入耳朵,“沈襄,给我。”
沈襄双眼迷离,眼里全是男人那分布均匀的肌肉,虽然,她好想吻上去,可是,那晚的记忆太痛苦了。
怀里的小身躯有些轻轻颤抖,周圣安深深呼吸了口新鲜空气,看来,是那晚吓到他小妻子了。
“我会很轻很轻的。”
他将她打横抱起,叮咚,那是两人身上淌下的水,落进浴缸发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