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钱多多猝不及防,惨叫一声,抱着膝盖蜷缩倒地,疼得龇牙咧嘴。
“岑梚!你这个疯女人!你等着!你一定会后悔的!你一定会跪着来求我!”
他对着岑梚消失在电梯里的背影无能怒吼。
电梯门缓缓关闭,隔绝了那张因疼痛和愤怒而扭曲的脸。
岑梚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长长地、彻底地呼出一口浊气。
后悔?
她看着电梯金属壁上映出的自己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该后悔的,绝不会是她岑梚。
晚上,闺蜜薛苗的电话打来。
“梚梚,我听说了!
钱多多那个死肥猪和他那秃头叔叔,简直是癞蛤蟆成精——又丑又毒!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啊他们!”
薛苗在电话那头气得哇哇大叫,仿佛被欺负的人是她自己。
明明自己才是当事人,岑梚此刻却异常平静,甚至反过来安抚炸毛的闺蜜:
“好啦苗苗,跟这种烂人烂事生气,气坏了身体多不值当?你就当他们是一堆垃圾,离得越远越好。”
“放心,我看他们也蹦跶不了几天了。”
“哦?”薛苗立刻捕捉到了重点,怒气瞬间被好奇取代。
“梚梚,你是不是已经有计划了?快说说!”
岑梚在电话这头,轻轻“嗯”了一声,嘴角弯起一个神秘的弧度。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映在她眼中,闪烁着冷静而锐利的光芒。
……
几天后,岑梚最后一次踏入光捷科技。
手续办得异常顺利,人事部的同事看她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和惋惜。
她的东西很少,一个小小的纸箱就装完了。
离开工位时,几个平时关系不错的同事围了过来,欲言又止,脸上写满了愧疚和不舍。
老王**手,低声说:“小岑……对不住啊……家里那口子刚失业……房贷……”
李姐眼圈有点红,拍了拍她的肩膀,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
他们想挽留,却开不了口,钱佳旺的手段太脏,这浑水,他们趟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