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他陆承的字典里,就从没有过这三个字!
团长坐在对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兵,此刻像一头暴躁的困兽,心里的火气也在翻腾。
可不知为何,他的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唐宁说的每一句话。
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精准地敲在他的神经上。
腰腹核心力量不足……腰部有旧伤……
性格桀骜,纪律性有待加强……
缺乏耐心和尊重……
这些评价,他这个当团长的,难道不知道吗?
他知道!
他比谁都清楚!
陆承这小子,就是一匹野马,能力顶尖,但也浑身是刺。
可这些,都是他在朝夕相处中,用了几年时间才摸透的结论。
那个叫唐宁的姑娘,她是怎么做到的?
仅仅用了三分二十秒?
就凭看几眼,就能把一个全军格斗冠军分析得体无完肤?
这已经不是“观察力敏锐”可以解释的了。
这简直是……可怕。
“开车。”
回部队的路上,团长坐在副驾驶,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吉普车里,气压低得吓人。
陆承一言不发,狠狠踩下油门,车子像一头咆哮的野兽,在土路上颠簸前行。
他在用这种方式,发泄着胸中那股无处安放的、憋屈的火焰。
车子开出老远,团长才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陆承。
“腰上的伤,到底怎么回事?”
陆承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
“报告团长,训练受的伤,早就好了!”
他的声音,硬邦邦的,像一块石头。
团长没再追问,只是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