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猜错,差点玷污自己的那个登徒子,便叫冯顺。
那个叫牛氏的中年妇人,应该就是冯顺的母亲。
冯顺下落不明,牛氏自然来找云杉追寻儿子下落。
也好。
她正愁寿宴上,如何揭了白兮兮的皮。
这不就送上来一把剔骨刀了?
她眼皮一抬:
“香袭,那个冯顺和牛氏是何地人氏,住在哪?”
“这个就没听清楚了,两人站在巷子里头,声音压得低。”
无妨。
白兮兮找的人,总不会太远,估计就是京城范围内的。
既然已经知道那登徒子的名字,也就有了线索。
苏盈皎:“香袭,你去知会一声管家,等会儿咱们要出门采买。”
香袭明白娘子这是要去找那牛氏,心领神会:“是,娘子。”
……
云杉怕牛氏发现自己的身份,在外面绕了好几圈,才回伯府。
一回沉溪阁,就将碰见牛氏的事,告诉了白兮兮。
白兮兮斜卧榻上,午后小憩养着胎,一听瞌睡都醒了:
“她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吧?”
“刚才奴婢回来时,特意绕了几圈,那妇人绝对不会跟上来。”
白兮兮松了口气,吩咐:“那你今后出去小心些,切莫被她看见了,万一知道我的身份,跑上门找就麻烦了。”
云杉宽慰:“娘子不用担心,那冯顺的老娘知道自己儿子做的不是好事,不敢闹开。”
白兮兮稍微放心些,又眉心一紧:“也是奇怪了,那个登徒子收了我的银子也不办事,现在还下落不明,到底去哪了?”
云杉将拿回来的锦云丝成衣抱了来:“肯定是拿了钱去哪逍遥了。娘子别管那种混混了。来试试衣裳吧。”
白兮兮看一眼那套精致的衣衫,缓和了脸色,去屏风后将新衣换上。
云杉对镜帮她理着衣裳,赞许:“娘子这一身出水芙蓉,奴婢若是个男人,魂都得被娘子勾了去,更别提世子爷了。”
“就你嘴甜。”白兮兮嗔一声。
“奴婢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寿宴当天,娘子艳姿绝对一骑绝尘,无女眷能比。到时世子爷定然沉醉娘子温柔乡,更不会看苏氏一眼。”
白兮兮阴霾心情一扫而空,再不多想牛氏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