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荡的女人。
沐浴就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宫女守着,不怕被人看?
舒窈离开水池,挽桃立刻送上裹身巾帕。
“按照公主的吩咐,挑选的皮子毛色与那只**一模一样,不会让人发现端倪。”
沈京牧愣住,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难不成,她并没有杀那只狼犬?
那为何要营造出杀了它的错觉,还费心费力寻来一张一模一样的风领。
舒窈**着狼毛风领,黑白相间的毛色很好找,就算是昭阳,只怕也分辨不出。
“做得不错。”
换好衣裙后,挽桃替舒窈围上风领。
模糊的铜镜,倒映出女人白皙的脸。
“这领子可太衬公主了。”
舒窈心里高兴,抓了把金瓜子赏给她。
有了这件风领,再去昭阳公主面前刷一番存在感,诛犬剧情点应当就完成了。
她已经能想象到昭阳气得面红耳赤的模样。
舒窈难掩笑意,旁边的挽桃看着,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屋顶上,沈京牧将女人这副神情尽收眼底。
不怀好意,居心叵测,偏偏少了从前的恶毒。
倒像是故意捉弄人的小孩似的。
太不对劲。
他记忆中的嘉宁公主,****,视人命如草芥。
可是现在发现,这女人和传闻似乎不一样。
如果是这样,那她第一次在寿宴上,是故意救自己么?
失神之际,脚下瓦片松动。
啪!
碎裂的声响顿时吸引了挽桃的注意。
“什么人!”
她飞身跳上房梁,可房梁上除了掉瓦的大洞,不见任何人影。
“抓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