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冬梅尖着嗓子说:“说,你是不是来勾引男人的?是不是看上哪个**了?老娘告诉你,这儿的营长团长都是有家室的,你这种‘狐媚子’休想得逞!”
牛冬梅越说越激动,都要上手推搡了。
“你赶紧滚!赶紧滚!”
牛冬梅的手刚要碰到郑春娇的胳膊,郑春娇突然像泥鳅似的侧身躲开。
“哨兵同志拦我,是因为我忘带家属证,这是程序问题。但你凭什么阻拦我?就凭你是男人是师长司机?”郑春娇问。
“你、你怎么知道我男人是师长司机?”牛冬梅愣了一下,“你真是随军家属?”
郑春娇的声音清冽如冰,盯着她冷笑:“说句不好听的话,放在旧社会,你和你男人,就是下九流的货色,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牛冬梅的手僵在半空,脸涨成猪肝色:“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太过分了!”
“过分?”郑春娇冷笑一声,“你们说我‘招蜂引蝶’,毁我名声,就不过分了?大清早堵在哨岗嚼舌根,活像一群没阉干净的公猪,伸长了脖子瞎叫,就怕别人不知道你们除了搬弄是非,什么都不会?”
牛冬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郑春娇的鼻子尖叫:“你还敢狡辩!我看你就是来勾引男人的!穿成这样在军营晃荡,不是狐狸精是什么!”
“你说谁是狐狸精?”
一个冷得像冰碴子的声音突然炸响。
赵磊一脸不满地走了过来,不是很客气地瞪了牛冬梅几个人一眼,然后忽然狗腿地凑到郑春娇身边。
“嫂子,您久等了。”
郑春娇看他,这次她真没从原身的回忆里找到关于这个人的记忆。
“你是……”郑春娇谨慎地打量他。
“嫂子您不认识我也正常。我是头儿的手下,赵磊,营长。”
赵磊热情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家属证递给郑春娇。
“**让我给您送家属证来。他说您跑步可能不记得带这玩意儿。”
——没想到宋星野真的还料中了。
郑春娇沉默接过来,转手给了哨兵检查。
哨兵看完,双手递还,然后啪地站好,脸涨得通红,给郑春娇行了个军礼。
“对不起!嫂子!”
赵磊没好气地戳哨兵的脑门子:“李二柱!你啊,眼睛长头顶上了。”
李二柱低着头,都没敢还手。
“没事,遵守规则是没错的。你别因为这个道歉。”郑春娇劝慰。
全程在旁边观礼的几个老嫂子眼睛都直了。
牛冬梅炸了:“等下,这什么意思?!就、就这么放行了?!她真的是家属?”
嗑瓜子的老嫂子困惑:“这能是谁家属呀?这么年纪轻轻还有随军资格的,咱们军区大院可没几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