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人立马就安静了下来,然不过一瞬,陆昭仪就上前,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
“昭仪见过长宁公主,公主有所不知,那贱皮子冲撞了我,我便让他在冬水池里泡了一盏茶的功夫,公主可还满意?”
陆昭仪眼巴巴地凑上前,等着被沈长宁夸奖。
毕竟以前,谁若是折磨谢衍让公主开心了,就能得了公主好些赏赐。
公主赏的东西,那都是这世上顶好的珍宝。
“放肆!”
一声怒喝伴随着巴掌落在了陆昭仪脸上。
她那一巴掌,比起陆昭仪打谢衍的,更甚
“公主?”陆昭仪傻了,捂着自己被打的脸,满眼不可置信地看向沈长宁。
长公主……居然打了她!
“他谢衍便是在我大景为质子,也是世子之尊,岂容你一个御史大夫之女就能随意折辱?”
周遭的人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之中。
不敢相信这话居然是从长公主口中说出来的。
简直骇人听闻!
少年哪怕浑身湿透,可背脊也挺得很直,未曾弯曲分毫。
清瘦的身躯在凛冽的寒风中坚韧挺拔。
他的脸上依旧是一派平静无波,只是眸子里起了一层浅浅的波澜。
她这是在干什么。
又在他面前做戏了吗?
余光看向那将他护在身后的沈长宁,少年眸子里尽是冷芒。
“可公主从前,不都……”
“闭嘴!”
又是一声厉喝落下:“本公主未曾让你回话,你也胆敢反驳?”
从前之事已然成为了她的心病,是她错得离谱,既然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她又怎会重蹈覆辙?
陆昭仪不敢再说话,只是心中狐疑,今日长公主怎的如此反常。
不曾想,沈长宁逼近了她,一字一句道:“你陆昭仪身为闺阁女儿,便如此狠辣行事,胆敢不把一国皇子放在眼中,让他在池水中泡了一盏茶的功夫,到底是本公主给你脸了。”
“昭仪不敢……”陆昭仪心中惶恐不安,有些捉摸不透沈长宁的心思。
这盛京中谁人不知,长公主最是嚣张跋扈,如今却这般维护那质子,甚至不惜为他打了自己。
“陆昭仪,你可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