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生病,可从来没人给我叫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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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安微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在ICU病房里。
老管家站在床边,眼眶通红:“少爷被叶小姐拦着不让送您去医院,我顶撞了他们后叫了救护车。医生说,再晚五分钟,您就没命了啊!”
时安微声音嘶哑:“褚焰辰呢?”
老管家哽咽着,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愤懑:“您一倒下,叶小姐就捂着心口说受了惊吓头晕。少爷直接抱着她就去了最贵的私立医院,到现在都没消息!”
他听跟着去的司机说,褚焰辰为叶清浅请了最好的专家团队和心理医生为她会诊。
叶清浅吃不惯医院的饭菜,褚焰辰就请了国宴大厨,随时熬汤煮饭送到她床边。
叶清浅晚上做噩梦,褚焰辰就整夜抱着她睡。
时安微越听面色越苍白,老管家忙安慰道:
“少爷他只是一时被迷惑了,很快就能恢复正常了,从前……少爷连您手指破皮都要心疼半天啊……”
时安微攥紧床单,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老管家从小看着她长大,自然是为她平安无事而高兴。
但她想,褚焰辰大概是希望她死了的。
因为她住院后三天,他一次都没来找过她。
倒是公司里几个还念着旧情的员工偷偷来看她。
她们七嘴八舌地告诉时安微:
“褚总在公司大会上点名批评您,说您搞砸了**的项目,让公司蒙受巨大损失。”
“那个叶清浅,趁机把我们部门的人全换了,她倒成了总监!”
“现在她天天跟着褚总用**出入高级餐厅,说是为了拓展业务,我看就是穷人乍富,想享受想疯了!”
员工们激愤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时安微只是静静听着,仿佛病房里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从前她感冒打个喷嚏,他都要特意推了工作照顾她。
如今她躺在病房里靠着过敏药吊命,他却在另一个女人的温柔乡里尽显体贴
还有什么比亲手扶持她上高位的和亲手拉她入深渊的是一个人更讽刺的事呢?
三天后,时安微终于能拆了吊瓶下床走动时,病房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叶清浅踩着高跟鞋,妆容精致地站在门口:
“时安微,别装死了,赶紧跟我走。”
时安微被她强行拽出医院,塞进车里。
两人一路向着郊外驶去,最后停在一片荒芜的田地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