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然一声。
“世子夫人是威胁本王上瘾了吗?”
卫子慕跟着一个胆战心惊,替苏盈皎担心。
这世子夫人确实胆子肥了点儿。
但凡有事,就来找摄政王。
先是让他弃尸。
现在连找人这种小事也来找他。
这是以为凭那一夜的床笫之欢就把摄政王拿住了?
“摄政王言重了,”苏盈皎见他脸色不快,也有些紧张,镇定下来,认真道:“只是这件事,与摄政王也是有关的。”
裴瞻眼皮一掀:“你要找谁?”
“冯顺,就是那晚被摄政王处理的登徒子。妾身想知道他家在何处。”
裴瞻脸色暗沉:“人都没了,你还找他住处干什么。”
苏盈皎照实说:“冯顺母亲在找她儿子,不找出来,怕是誓不罢休。若真的被冯顺母亲发现,闹到官府……”
说到这,眸尾翘起,望向裴瞻,楚楚可怜:“……到时候,摄政王怕是也脱不了干系,所以妾身得去想法子解决一下。可不能连累了摄政王您。”
裴瞻唇边泛起凉意。
卫子慕见苏盈皎暗示裴瞻和她成了一条麻绳上的蚂蚱,不帮也得帮,替她捏了一把汗。
这崇阳伯的儿媳妇胆子也太大了。
摄政王怎么会怕一个混混的家属闹到官府?
这苏氏怕是踢到了铁板。
没料,沉寂片刻,只听裴瞻声音飘来:
“照世子夫人的意思去办。”
卫子慕没想到摄政王竟应承了苏氏的要求,一怔,旋即立刻出去办了。
苏盈皎见卫子慕去了京兆尹衙门,怕是还得等会儿,又见裴瞻在翻看卷宗,轻声:“那奴家去门口候着,不妨碍摄政王做正经事。”
说实话,和这男人共处一室,她还是有点发怵的。
裴瞻没抬头:“你在外面候着,叫旁人看见,会如何猜本王和你的关系?”
苏盈皎听他这么说,倒也是,在里面还是安全一些。
乖乖站在他面前,不动了。
裴瞻翻了一页卷宗:“杵在那,晃本王的眼。”
苏盈皎乖乖拉了张圈椅,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