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袭过来挡在周世璋前头打了个手势:“世子爷,请。”
周世璋见苏盈皎闪身进了屏风那边,摔袖出去。
走出屋子,他这才想起,打从他这次带兮兮回京后,苏盈皎好像就从没喊过自己一声夫君。
每次都是以世子称呼。
他心情很不舒服。
再加上她对自己态度的变化,总觉得这个十拿九稳,尽在掌中的商户妻,正在和自己渐行渐远。
……
沉溪阁。
夜深后,流芳偷偷溜到了这边,跟白兮兮说今晚周世璋去了主院。
白兮兮正倚在软榻上养胎,一听,坐直:“什么?表哥去她那儿了?”
她知道周世璋这段日子一直宿在书房。
流芳嗤一声:“苏氏狡诈,看世子不去她房里,故意将嫁妆攥得死死,激世子过去。世子不过是哄哄她而已,况且世子也没留宿,没一会儿就走了。呵,便是玩弄手段,世子也不愿意碰她,表小姐有什么好担心的?”
白兮兮舒了口气,却还是心里不太舒坦。
苏盈皎既然玩一次手段,便能再玩第二次。
难保周世璋哪次不栽在她床帏间。
周世璋说过,他与苏盈皎还未圆房。
一旦圆了房,两人关系会不会便突飞猛进?
那苏氏相貌妖娆出众,难保日子久了周世璋不会食髓知味……
她怀有身孕,这大半年又不方便伺候周世璋。
周世璋在自己这边尝不到甜头,肯定会让苏氏占了便宜。
白兮兮眉眸又紧锁起来。
一定要让周世璋厌恶她,对她彻底失了兴致才行。
苏氏去寺里拜祭亡母,本来就是个好机会。
可惜……
她想到什么,让云杉去关紧了门窗,以防隔墙有耳,然后,才压低声音:
“流芳,那夜在寺里,你确定没有男人进苏氏的禅房?”
流芳照实回答:“奴婢已经说过了,那晚奴婢被哪个天杀的打晕了,再等醒来,跑去苏氏房间,一切如常,但奴婢看她的模样,应该是没发生什么。”
“你确定?”
“一个妇人,要是刚被人糟蹋,岂会那般镇定?依奴婢看啊…”流芳小声说:“表小姐安排的那个男子,根本就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