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定心神,扯出标准微笑。
“刚做近视手术,见谅。我的讲解不会因此而打折,希望华耀与林屿合作愉快。”
墨镜之后,他的目光清冷而疏离。
隔着墨镜,世界是暗色的,但他依旧在人群中白得发光。
和高三进来的那个插班生一样。
风光霁月,清俊无双。
他清冷扔掉一沓情书,却在分数张贴栏前勾住了她的小指。
让她沉沦着,秘密地和他大学同居了三年。
“继续。”
他没有认出她,宴枝枝心中冷静许多,专心投入PPT汇报。
她的工牌上写着宴枝枝,不是乔沐。
六年前的乔沐可以任谢景深搓圆捏瘪,当一个天真单纯的**守着他。
现在的她却化着全妆,踩着高跟鞋在集团高管前进退有度。
生下女儿后身材更加丰腴。
以前是颗酸涩的青梅,那现在就是挂着露珠的水蜜桃。
声音也因为难产喊哑了嗓子,不再清亮。
更加温柔。
讲解结束,都等着男人出声。
他往前翻了几页。
嗓音淡淡。
“门口区域植被换成银杏。”
那一片植被种类太多,她不知道具体是哪。
见她愣住,谢景深眉心一折。
“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
宴枝枝呼吸一促,指甲掐进掌心。
一步步。
她背后出了汗,站在谢景深桌边。
淡淡清冷的气息,缥缈的冷香,雪一样透过她的身子落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