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诏留在京市帮他看着鹤川寒,一旦有动静,立马按死。
快了,接任这些位置的人选他已经拟好,等这些人处理完,他就能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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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两点,隅棠别墅。
倪漾在网上看到一款很不错的新中式糕点,她在厨房跟着做饭阿姨学了很久,还没来得及感受成果,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郑叔从外面进来,“夫人,温夫人在门口说来看看你。”
倪漾脱模的手一顿,抬眸不解,“她一个人来的?”
“还有她家的管家。”
她皱了皱眉,她跟鹤斯欲结婚也快一个月,现在来看她,怕是不怀好意。
“让她进来吧。”
倪漾把手上的糕点放在托盘上,摘了围裙,洗了手,让人泡一壶花茶。
她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着温舒华的到来。
鹤斯欲的继母,那天在老宅,她看到奶奶把念珠给她时,那个眼神恨不得当场就把她宰了。
温舒华穿着一身精致墨绿色旗袍,一进门看到倪漾,笑靥如花。
“漾漾,母亲今天经过这边,来看看你,斯欲也真是不像话,哪有刚结婚就把妻子一个人丢在婚房的。”
倪漾站起身朝她微微一笑,招呼她坐到沙发上。
“温阿姨,斯欲是苡安的掌权人,我是他的妻子,支持他的工作是我分内之事,抱怨只会让人心生丑陋。”
温舒华被倪漾一句温阿姨喊得笑容一滞,端花茶的手死死捏着杯柄。
她强颜欢笑地抿了一口茶水,保养精致的脸再次看向侧边坐着的倪漾。
她微微拧眉,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几次翕动着红唇,就是没有出声。
好似她要说的话,很难以启齿。
倪漾最看不惯这副样子,要说就说,搞这样跟便秘似的。
“怎么了,温阿姨,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她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和态度。
温舒华重重吐出一口气,一副豁出去的神情。
“漾漾,我也是见不到你这样好的女孩被**,斯欲他这次不光是出差,他***有个白月光。”
倪漾:“?”
温舒华见倪漾茫然不解的神情,眼底的算计愈发浓郁。
她往倪漾身旁挪了挪,心疼地看着她。"